他抱住爸爸的手臂，止不住的打颤：“不要了…爸爸…好难受。”

他确实是过几次有关爸爸的梦，梦见自己在课堂上同亲父媾，但那只是梦啊！

岁月为他添了几皱纹，却依旧不改当年的风华，甚至有沉淀的稳重。

爸爸的手指又伸了去，在转了一圈，碾开结团的。

满的内变得沉重，又因为太，不太好取。

“唔…爸爸…”

爸爸笑着伸手指，向更夹去，好不容易终于抠住了那碎布的一角。

他挪开视线，撑手从地上坐了起来。

“被哥哥们一起上却并不觉得羞耻，被爸爸摸摸，却张的一直收缩……是在勾引我吗？”

不止是难受，总觉在下去会事。

爸爸笑着弯下腰，着他的下说：“骗我想去公司看看，然后在外面和人偷吃；一回来又勾引两个哥哥，汀汀，你说说，爸爸该怎么罚你？”

“那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爸爸在欺负你？”爸爸的手指还在挖。

气中弥漫着男人们腥臊的味。

但此时，那大的割裂产生了。

男人了，“也是，不教，父之过。”

指腹过，带起一阵战栗，颜汀瑟瑟发抖，却又不敢松开掰的手。

“爸爸？”

“那就罚你，拿被哥哥烂的小用力夹爸爸的吧……好不好？”

他继续哭着摇：“爸爸是…啊…想帮汀汀把东西取来。”

“颜祺真是太过分了。”父亲摇叹息一声，终于将那漉不堪的布料扯了来。

“看不到啊…”父亲低下认真端详着那，“是什么颜的内？”

“勾引外男就算了，连两个哥哥都被你骗上床，我怎么会有你这样天放浪的儿？”

“害怕了？”

父亲收回手指，将拭在他跟。

颜汀的脸慢慢羞红了，他注视着父亲，连大气都不敢。

“不是吧。”父亲抬望着他，轻轻笑起来：“好几次，你都是着睡的…”

“……”

一抬，便对上了父亲前那鼓胀的一团……

凹凸不平的被灯照来，看上去勾人无比，甚至还泡着几团男人的浊，被得有些松了，还未合拢，一便能望到底。

这个男人，是自己从小就奉为保护神般的存在，无论何时他都是自己最实的后盾，最温柔的港湾。

是父亲，还是男人？

“噢，白的。”

肮脏的内被丢在一旁，明明是毫无意味的白，却怎么看怎么不单纯。

颜汀苍白的摇：“没有…汀汀怎么会…勾引？”

颜汀松开掰的手，有些疲累的躺在地上轻轻息起来。

“为什么不会？”父亲质问他，“没见过面的野男人尚且能一起你，而你夜夜同我睡在一起，就没意过自己的父亲？”

“为什么……为什么罚我？”

颜汀咽了咽，不明所以的抬仰望着父亲的脸。

颜汀哭着摇：“呜…别这样…别这样说我…我没有…”

“嗯？”男人温柔的笑看他。

“松成这样，我才去两手指，就难受了？”父亲的手更加用力起来，像是恨不得将整个手掌都去。

“白…白的…”颜汀抖了抖。

颜汀躺在地上，信赖的掰开了自己艳红的小，那的一接到空气，便泛起了丝丝凉意。

在外的白皙肤上满是指痕，小小一团上竟还留下了男人的牙印，就连耳垂下也是一清晰的咬痕，他就差被男人们生吞了。

“你？”这一幕像梦，颜汀震惊的说不话来。

他那面慈的父亲向前一步，伸手拉开了鼓起的链。

没了堵，小涌一团团，胀艳丽的勾引男人一般大大敞开着。

颜汀被两手指得止不住抬，只觉到那灵活的指尖在里钻，扰一池。

“这就对了。”男人满意的吻了吻他的额，“太了，自己掰开爸爸才能帮你取。”

“爸爸…”颜汀呜咽着望向父亲，“您是爸爸…我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