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的位置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站在前面，石碑上的字已经掉了，苏东就没来看过。

结果是各项指标都不太乐观，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苏冉边写字边说：“说什么呗。”

这个时候蒋磊过来找苏冉：“人醒了。”

两天的时间，送检的标本了结果，医生说：“胃癌初期，肝癌中期。”沉默了几秒，见苏冉淡定，医生补充：“这个状态，很难说可以撑多久。”

苏冉“啊”了一声：“这样，那他痛苦吗？”

“直接放弃治疗吧，费事。”

病房外，苏冉看着医生检查苏东各项指标。苏东双目无神，隔着呼罩，嘴型说着：“救...我。”

隔天下午，苏东的尸便火化好了，苏冉并不想认领安葬，于是就寄放在了殡仪馆。飞机订的晚上八，趁着太还没落山，苏冉带着商钰去了安葬母亲的陵园。

医生轻叹了一气：“现在还有意识，多多少少还是能受到。”

这一刻，苏冉才有一一切都结束的觉。商钰轻轻牵住他的手：“我们可以回家了。”

商钰嘴张了张：“阿姨，我是苏冉的男朋友。”

仪发的警报声瞬间把苏冉惊醒，值班的护士立刻了钮，不一会儿就过来几个医生，苏冉起到玻璃窗前，看着医生在里面忙活，心仪依然还是0的直线，血压和血氧极速下降，抢救了二十分钟左右，那些指标依然没有回升，医生停止了动作，看着钟表：“两二十五分，病人抢救无效，正式宣布死亡。”说完朝外看向苏冉，微微低示意。

等医生来，苏冉还是那句话：“辛苦了。”

既然苏冉都这么说了，商钰也就随他。

凌晨两，苏冉靠在商钰肩上小憩，蒋磊离开太多天，江某人待不住了，直接飞过来要人，晚饭吃完，蒋磊就被江宇航掳走了。

苏冉回握住，掌心贴着掌心，很快两只手就都乎了起来，几秒后，商钰便听见苏冉轻声说：“嗯，我们回家。”

等勾完最后一笔，苏冉酒窝浅浅一凹：“妈，这么久没来见你，是我不对，这次带了男朋友过来，以后我们会常来。”抬手轻抚着石碑边缘，了眶：“我知这太晚了，那个人终于死了，还有，你的小苏已经长这么啦，已经不会被欺负了，住的房很净，饭也很好吃.......”说到后面，苏冉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呼了几，“我也可以过得很幸福了，妈妈。”说完，商钰扶着他起，两人齐齐鞠了个躬。

隔天中午，苏东依然没有要醒的迹象，几乎没有起伏，如果不是仪还在动，都以为这人已经死了。

苏东嘴艰难地开合，而后又了过去。

路上苏冉提前买了颜料，握笔的姿势有些微别扭，苏冉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母亲的名字重新上。商钰单膝跪地在墓碑前放下了一束漂亮的。

苏冉快走几步追上去：“欸，别，救，要救，最好是醒过来，受一下。”

苏冉隔着玻璃窗问：“难受吗？痛不痛？”

最后叫了几份外卖，在病房外的休息室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