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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2/2)

项元筠:“不舒服吗?”

项言璋神躲躲闪闪,呐呐地接了句:“还好听的。”

“我大你五岁。你生时我上幼儿园呢。那时爸妈总在吵架闹离婚。妈一直没心思给你取名字,总是小二小二地叫。新生儿一个月内要办生证明,我听妈说脆叫你项二算了。”

小璋不愿意,当哥哥的就不

但不能。

项元筠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细长的眸直直盯着项言璋看。

这些的时候,项元筠都陪着温赐,展现了极大的耐心。他没再对温赐什么格的举动,他恪守本分,努力一个称职的好哥哥。

“唔……舒服……”他仿佛极适应项元筠的举动,小声地回应。

项元筠脸上的错愕转瞬即逝。他悠悠站起,看了看表说:“走吧,现在公安机关还没下班,我开车带你去。”

正值下班峰期,路上车来车往,红绿灯三替闪烁,车碾过公路的沉闷声不绝于耳。

教导主任看两人的态度还算诚恳,让各自一分3000字的保证书,并要求在周一升旗仪式亲自上台检讨后,就让他们走了。

他叫项言璋。

“这怎么行?我可不想别人笑话我的弟弟叫项二。于是跑回家拿着一本字典左翻右翻,去查Y开的字,刚好认识言这个字。我正查着,妈妈就叫我走了。我不服气,闭着睛翻,数到某个数是哪个字就决定是那个字了。就翻到了璋字。”

他轻轻开,突然少了一层负担。

王辛自然想不通温赐为什么会转变。他可能到死都不知温赐和能使温赐安然坐在教室里上课的原因,是温家与温赐解除了收养关系。

可他们两个在同一个班上,时不时还能见上一面。于是温赐脆逃课去了。去网吧上网,打游戏,看电影,什么都好,就是不想去教室。

后来,那小当真不找他麻烦了,离他离得远远的。

这天也是夕时分,一片片火烧云挂在天边,把天空染得通红。

他在等。等得碰在一起,再也打不开了。

那夕快下到地了,金光穿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直照他睛上。项言璋闭上都透光。一切的一切,在这耀的天地之中,似乎都无可遁形。

“你就叫项言璋了。”

央求教导主任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还不惜向他嘲笑的对象——温赐歉。当时温赐着鼻青脸的脸庞,对那小,算是接受了和解。

“这名字……是我给你取的。”项元筠上钥匙拧开油门,轻轻地说。

温赐手撑着下,车龙的繁华在窗外不停变化,不多时,就到了公安派所。

温赐手中拿着资料看,姓名那栏俨然印着“项言璋”几个字。温赐已经死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是项言璋。

项言璋猛然抬,和项元筠投过来的目光撞个正着。项元筠勾笑了笑,说:

的掌心呼呼的,敷上来很舒服。温赐无意识地用额蹭了蹭那人的手心。

温赐的脸被着,终于慢慢清醒过来。一看清前的人后,猛地往后一撤,双手同时向前推开了项元筠。因为项元筠蹲在他面前看他,这时被他一推,一米九的大个哐当往地上一摔,直把白的衬衫给蹭脏了。

王辛伸着懒腰,朝堂的方向走去。

项元筠把申请材料抵到他弟弟手中,然后并肩走了去。

偌大的教室中,只剩下温赐一个人。太落在对面教学楼的玻璃上,金灿灿的夕如同一片黄橙橙的海,照得人越发倦怠。

“哥。”

温赐摇摇,没接话。然后起和项元筠去了。

魂儿却好似还吊在清醒与困倦之中,竟认不清东西南北了。

更不会想到新的代课老师项元筠是温赐他亲哥。

不知过了多久,有只手敲到温赐桌面上,温赐迷迷糊糊睁开,只望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张开了,朝他额前袭来。

项元筠双手捧着温赐的脸,的脸颊,挑他长长的睫,看他不尚清明的眸,又盯着温赐的看,很想凑上去亲一

他们一前一后上了车。

项元筠伸另一只手,温赐乌黑柔顺的发中轻轻抚摸,他蹲下来,脸凑得极近,轻柔地呢喃:“怎么了?言璋不舒服吗?嗯?”

像个粘人的小狗崽。

改名字的程比较繁琐,到当地的派行申请只是第一,之后还得去单位开证明,然后去籍所在地的派所填写申请更名,最后再由民警和所长行签字。

“噢。”温赐脸,因为刚清醒,桃光涟涟,还有些红。

“能不能叫我一声听听?”项元筠低低的嗓音在仄的车厢里响起,项言璋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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