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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一个早已落魄的清竹宫?”
“自然不是,可若是加上丹梅宫,那才是如虎添翼,万无一失。”林鸿羽一听觉得有望,欣喜道。
游承允见他收起了刚才那副凌厉的姿态,便缓步走至那正椅前,道:“我再想想。”
林鸿羽一愣,见他苦口婆心的一番话又被这一句给堵了回来,一下恼怒道:“你为何总是这般妇人之仁!”
房外的影十听罢,心中更是不屑,半晌,他便见五公子猛地推开房门,道:“真是与你讲不清楚!影七,走了!”
影七只是微微点头,便提着剑亦步亦趋地跟在五公子身后。
影十见他们走远,再提气缓步走入殿内。
“主子,清竹宫图已取到。”
游承允挥了挥手,让他起来。
影十起身,便见游承允一身蓝衣,侧立于檀木椅旁摩挲椅把。
少顷,他才缓缓正坐下来。“图呢?”
影十迅速取出那图卷,双手奉上。
游承允接过摊开,只漫不经心地扫了扫:“你可有看过?与你绘的那幅有什么出入?”
“回主子,两图相差无几。”影十自然不敢卖弄。
游承允略一沉吟,问道:“清竹宫此事,你有何见解?”
影十思索一阵,“属下以为,清竹宫不可不除。但若说让弟兄们为此白白搭上性命,又与谷主交恶,实在是......代价太大了些。”他小心地观察着游承允的神情,见他没什么恼怒的前兆,才继续说了下去,“属下拙见,不如,干脆将计就计,顺水推舟,既得影十七又除四公子。”
游承允轻叹一声:“古人云,‘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若是鹤松宫反水,那我丹梅宫众人连退路都不曾有。”
听游承允态度模糊,影十便接道:“属下以为五公子虽是党同伐异之辈,然他对四公子的恨意却不似作假。若是应下,此举既可消磨鹤松宫的人力,又除去一大患.....可谓是一箭双雕。”
游承允淡淡点头,“只是,林珉恒一死,要除林鸿羽便会难上万倍。谷主除去影七,想必还备有后手。”他揉了揉额角。“若不是敌暗我明...罢了。那鹤松宫的宫人并非不战而屈人之兵,还需警惕。”
影十应了一声,又道:“主子,属下还有一事未禀。”
“......影七的影牌奉给他了?”游承允微微皱眉。
见影十不可置否,游承允冷笑一声:
“我影殿的风骨,竟是快被丢尽了。”
“好啊,好,真是条好狗。”游承允手上的青筋一下爆起,“谷主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可是却依旧选择依附这种无能之辈。”
“我本以为诸位与我是同舟共济,当真是我看错了人。”他嘲弄地勾了勾嘴唇。
影十听罢心中酸涩,却是不好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