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专心而发怒，用这种方式折磨他，还是单纯的情趣。

他该怎么猜？

于彦脑子一团混乱，除了身体上有些恐惧外，还担心林珉恒的怒意。

然而在林珉恒的镜子中，于彦的脸早已红透，只是不知所措又带着惊恐般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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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珉恒的手还顺带照顾着于彦的卵袋，捏起来让他觉得手感颇为不错，只是于彦却是不那么镇定。

突然，于彦侧头蹭了蹭林珉恒，让他一愣。

——这可不是平日里能干出来的事。

然后于彦的下一句话更让林珉恒震惊。

他，犹豫地，带着喘息地开口：

“主子......求您...吻我。”

有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意味。

林珉恒怔了一瞬，“你说什么？”

于彦内心还是有些惶恐，却是硬下头皮，抿了抿唇说道：

“于彦，想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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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受的到林珉恒的震惊。

至于这震惊下是怒是喜......

于彦不过是靠着这些日子的相处，在赌而已。

赌这是不是林珉恒无数次与他相对无言时那炙热的眼神要的东西。

他不是贪心，亦或是觉得不甘只为下属。

只是。

于彦想陪他走过一个个寒冬，可是现在，却是要在第一年步入秋天的时候，让林珉恒再度独身一人。

他有愧。

林珉恒回神，毫不犹豫地吻上于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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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宫内是很安宁，却并不和谐。

想来在这七个月里，于彦每天不是去打探信息，便是去执行任务。

公子之间的争斗，林珉恒从来不曾缺席，只是退居幕后罢了。

于彦还记得，林珉恒第一次与他交手的时候，那把剑现在大抵还是在院内埋着。

清竹宫的庭院内没有小池，林珉恒却有次与他切磋过后，靠在亭边的雕栏，笑着指了指亭旁的树林道：“过去，那曾是一片浅池。那个亭子也是在池翼于池上建的。后来，我不喜欢，让人填了。”

庭院内的树，都不是挺拔高大，端的凌凌威风的样子，反而是给人苗条秀气，婉约精致的感觉。尤其是初春的柳树，新芽遥看绿意盎然，近看却是格外稀薄。

到底也是因为没几年的缘故。

那时，两人常常清早便在亭旁交手，除去前一日纵欲过度的情况，几乎日日如此。

他那时便感受到，主子实际上并不爱笑，亦不爱说话。

可是，却好像不得不笑，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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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不知何时，大抵是在一个盛夏吧。

那时两人自然不会在太阳底下交手，而是选在那片秀气的树林里。

那几棵树勉勉强强地盖住了阳光。

两人各持一把铁剑，缠斗起来。

树林是最适合林珉恒的地方，这是因为迷踪步。

也同样是最适合于彦的地方，因为：一个暗卫，怎么不会隐藏踪迹呢？

也就像刚才说的，这片树林并不那么好。

树过于秀气，站不住脚。但好在还算坚韧，还不至于几下就断裂。

与初春时的正面对决不同，这一次倒成了互猜心思的你躲我藏。

而现身那一刻，便注定了必有一方要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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