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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相助,才得以夺得十七影牌。
见他犹豫,于彦没再打草惊蛇,只道:“这算不得什么,人各有命罢了,既然这位贵人选择帮你,反而是你路不该绝。”引得影十七甚是感动,“若是旁人必会因此看轻我,还是于兄深明大义。”
等到影十七和他在一个夜晚,与他把酒言欢时,于彦见影十七喝的畅快,心知这是得了依傍,只作为难状苦笑道:“当前,清竹宫上下当真是一片安宁。
与于彦相处时日一久,影十七早已能清晰洞察于彦深意,听罢安抚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于兄莫愁前路柳暗花明......于兄武功本就在我之上,何愁没个归宿?”
听后,于彦却显得更加郁闷:“清竹宫这段时间,我早已懈怠,不复从前,整日与公子寄情山水——呵,何来前路。不过就是花肥罢了!”
“本以为得了殿主照拂能够平步青云,却不曾想到——这份照拂,这身武功,竟是成了那下不来的高台!”说到激动处,于彦把酒杯狠狠一砸。
一瞬间,那玉杯便是四分五裂。
两人一愣,这玉杯是影十七拿过来的,大抵也是为了所谓玉液琼杯赏明月的美意。结果......
“十七,我——”
影十七固然心里心疼,面上却要撑着,打断道:“无事,左右不过一个玉杯罢了。”
于彦一下慌了神:“还是我在这呆的粗手粗脚了!......十七,我想起,家母在世时,曾给过我一块玉,成色平平,想来也是比不上这玉杯的,若是你不嫌弃......”
影十七忙推辞道:“我与于兄的交情难道还没这玉杯深?于兄不必在意!更何况我一个影卫,身上怎可有饰物?”
于彦却是硬从身上掏出块玉,塞到影十七手中。
“十七,这璧玉你是非收不可了,若你不便......当了也并非不行。”他说到当时有些勉强,却是又一下又坚决起来。“这玉杯,想你得的也并不容易。我虽是侍殿出身,也并非是那触利即逃的性子,这事是我不对。”
“这不敢说是我家中的传世之宝,却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掏出来成些样子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见影十七还要推辞,只挥了挥手:“我自知,清竹宫上下已经无多时日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过如此。”
“十七,你的气运旺盛,替我们好好活。这璧,哪怕今日不给你,我也迟早会拿出来的。”
“家母行将就木时,握住我的手,说不想把这块璧带到地下。”
“如今,我亦是如此。”
“它并非宝璧,也已几经辗转。我不舍得让它再度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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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十七听得心酸,一时不知所言,只默默收紧了手。
......
听着于彦汇报的林珉恒挑了挑眉。
“那玉真是这般来头?”
于彦一顿,点了点头。
“你舍得给他?!”
这回轮到于彦诧异了。“主子?”
然后就见林珉恒气的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