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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珉恒是懂得一些床上媚术的。

“于彦，何罪之有？”

“嗯......属下，回到主子身边的时候，不够警惕，忘形嗯！！忘，忘形了呃嗯！！”

林珉恒轻车熟路地摩擦着那一点，懒懒开口道：“还有呢？”

然后他又从于彦口中勾出来了一堆什么“粥煮早了”“弄脏床铺”“弄脏主人里衣”之类的罪名。林珉恒抿了抿唇，心里不耐。猛地抽出手指，一掌扇向于彦臀部，引得又是一股白浊蜿蜒地流出来。

“为什么要回来？”

“属下在五年内，只想回到主子身边。”

林珉恒皱了皱眉，把人狠狠拉下摔到床上，直摔得于彦晕头转向。

他双手撑在于彦身体两侧，目光灼灼地盯着于彦的脸。

林珉恒这才发现于彦的嘴唇被自己咬的肿得不行，甚至渗出血，眼神根本没法聚焦，却又迷迷糊糊地好像想认清眼前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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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不说，明天就给我滚出去。”

只见于彦猛地一震，一时间浑身发抖。刚经历漫长折磨时一滴泪没流的人，现在眼泪却一股一股地从眼眶里涌出来，却已经没什么力气再抬起手擦干模糊了他视线的泪水。

他用近乎嘶哑得嗓音乞求着：

“于彦，什么都可以不要。求您，别赶我。”

“于彦不会认别人为主。”

“求您，求您......”

没再听到林珉恒回答的他，于彦竟是一下挣扎着用左手探着找寻林珉恒的手，又在找到后握住。隐隐有些孤注一掷的感觉。

于彦的内力早就被自己封了，有近乎力竭，林珉恒可以轻松地挣开他。

虽有不适，但林珉恒没有。

他只是默默注视着于彦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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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顷，于彦又突然卸了力。他的泪似乎流干了，无喜无悲地看着林珉恒。

“您不信我。”

于彦微微上扬了头，露出脖颈。

“求您。”

他闭上了眼。

“求您，怎么都好，求您......”

杀了我也好，凌辱我也罢，别这样放着我，别疏远我，别抛弃我。

林珉恒一下读懂了于彦给他展示的所有。

他应该高兴的，却不知为什么没有笑出来，只是心情复杂地反握住于彦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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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吻于彦的脖颈，却没留下任何痕迹，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轻声哄道：“不赶你。”

“睡吧，于彦。”

于彦早就体力不支，拼着命撑到最后，得到了应允后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