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死还是谢罪啊？

见对方真要离开，于霁急匆匆声将人叫住，支支吾吾半天，才用细若蚊蚋的动静关心：“她老人家…好了吗？”

元明月不置可否，只弯起一双笑把人从到脚扫视一遍，“你多虑了，师尊又不是拘泥于胜负的人，她还要我带给你两个字呢。”

于霁被看得一阵心虚，了把脸上莫须有的汗，反问：“我要是说没有，会被扫地门吗？”

“没钱。”

元明月听不见他翻涌的心绪，并指成剑，在雪地上写下“攻守”二字。

元明月说着，负手正待离去，又蓦地回眸一笑：“对了，师尊确实对胜负不甚在意，可你若是折了小蓬莱的颜面，自有师的代替她，清、理、门、。”

正说着，前无端一，空中冷不丁抛来个什么东西。他手忙脚地接住，才看清掌中的白瓷瓶，不及回应，便听人说：“算你有心。此也是师尊所托，好生掂量着用。”

“等等！”

两个字？

“怎么能对这家伙有所期待呢？”

于霁不理会他有意卖的关，言简意赅：“是难，还是不可能？”

夜后，一切收拾停当，于霁拖着有些疲的老大不情愿地栽回到床上。心念稍动，一连消停了好几天的系统心有灵犀似的，声：“碧华，疗伤佳品，虽然不到活死人白骨的境界，但在主系统里的评级也不低了。宿主如果愿意拿来换，我可以破例免去前几天的债务。”

方所说的夔木形似榕树，传闻中只生长在西南祝灵山的峭之上。南越汽丰沛，经年云迷雾锁，唯夔木生长，只闻鸣雷阵阵，不见白雨银竹。

那字迹浑不在意收信人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写：“不过那就是个将天材地宝的效力发挥到极致的小玩意儿，珍贵有余，想靠它增修为却是万万不能的。你若真有那么不想输，我倒有个门路。”

不等他把话说全，于霁便斩钉截铁地拒绝：“不听，不买，不考虑。”

于霁凑到跟前端详片刻，一雾地仰望向写字的人。

元明月耷拉着睛晲着他半晌，直看得人在三九天里也快汗浃背，这才慢条斯理地关切：“如何，明日之战可有胜算？”

元明月来到停云阁时，话题的中心正跟便宜师弟过着招。前者的境如她先前所料一般神速，小半月前还有些生涩的门剑法渐趋成熟，招来式往间甚至隐隐能看几分圆之意。只是行动时的法瞧着陌生，既非元氏独门，又不是青萍山步法，更像什么野狐禅琢磨的功法。

“话已带到，个中意，就要靠你自己领悟了。”

她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更何况这药是芳迟托她送来的。因此临别前的那句忠告，很有可能也是后

她的吻与神情一般平淡，叫人无从分辨喜怒。

南人视它为奇木，又将它当作司雷之神在人间的化，故常有祭拜之举。

直到那抹青倩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敢怒不敢言的人扭，朝乖巧守在一旁听音的明照看去，“合着不问这一句，还不打算给我了是吧？”

于霁没有立刻说话，耷拉在床沿的手指漫无目的地在雕的木板上轻叩，良久才若有所思：“我以前听说过一句话，大意是不要你的敌人希望你的事。”

正思索间，劲风忽来。她骤然回神，提掌轻推。

元明月要他“好生掂量着用”。

商明风机缘巧合得了这宝，几经钻研后，取系中最壮的一枝，制成上下锐的木橛，即是所谓的“天鼓楔”。

“为什么？你都没听我到底……”

于霁角一。

这恐怕是除天心崖以外所有弟的心声。

漫天雪雾散尽，被对手掌风推老远的于霁两脚发，拄剑半跪着缓了气。扭一看，先是诧异地唤了声“师”，随即意识到什么似的，底翻三分心虚，笑着打听：“什么风把您给来了？”

“原本只是难。可掌门集议后老顺又去了一趟南越，这才得知当年那场山火过后，祝灵山上的夔木竟都在一夜间死尽了。如今拂云坪所藏的这些天鼓楔，说是稀世遗珍也不为过。与其妄想到铁公跟前搏一个微薄的可能，你莫不如考虑考虑我想的路……”

往后的几天里，青萍山一切如常，于霁的生活也不见什么变化——晨起洗漱，照例踩着二路公辗转在秉烛斋和打零工的几个峰之间，放课铃敲响后准时跑得看不着人影。众人起初还满怀期待，幻想见证恋脑华丽蜕变的过程。渐渐的，十分的期待也被当事人的不作为冲淡成三四分，最终化作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