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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她死了(3/3)

说,不意被长街尽头陡然吹响的唢呐打断。那声音嘹亮高亢,仿佛顷刻间就能将满天殃云挥散。紧随其后是两列扎着红腰带的男人,当中四人担着台同样艳丽的花轿,帘门在晃动中不时被撩起,露出里头水波一般微微摆动的红色裙裾。

摊主听入神了似的,半晌才重新聚拢散漫的目光,咂咂嘴,以一种极不赞同地态度摇头感叹:“那是李家接亲的队伍,听说檀教今日就要进城,非要去城北人挤人求什么菩萨的庇佑。我看哪,非得误了吉时不可。”

于霁无意继续听他数落不听劝的人们,留下银钱,在对方稍嫌灼热的目送中离席,随意挑中个方向,漫无目的地踱起步。

直到耳边传来叮当碎响,他抬起头来。

面前不远是一处阔气的宅院,门前挂着两块木匾,右书“四海行舟担道义”,左写“九州传名保平安”。视线缓缓移向近处,一袭劲装的少女神色匆匆,正要与他擦肩而过。

看清她模样的刹那,于霁好似见到什么极为骇人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又冷不丁握住对方的手腕。

“你怎么在这儿?!”

无故被阻拦去路的雒金铃对上他不可置信地目光,面上掠过一丝不耐烦,语气不善:“小真人有纠缠我的工夫,不如往城里多贴几张寻人的告示,溪山里外里有近万人,总有见过那位真人的。”

不知何来的质问,令于霁自己也心乱如麻。可他一向笃信自己的直觉,当下便也顾不上什么风度,只重复一遍方才的问题。

“我生在溪山也长在溪山,不在这儿,难不成在白玉京?”

雒金铃冷笑,大力拂开腕上无礼的手,啐了句“晦气”,快步跑出他的视线。

困惑之间,于霁听见旁人的窃窃私语,先谈城中蔓延的怪病,再说镖局为爱妻四处奔走的镖局总把头,最后还替李家那位长子新丧不久、又含泪送走缠绵病榻的次子的主母长吁短叹了一番。听得他既不解又心惊,好奇道:“你们说的是哪个李家?”

那人像是也被问迷糊了,思索片刻才说:“小兄弟是外地来的吧?我们这儿常挂在嘴上的,只有一个李家。”

“可他们家不是正办着喜事儿?我刚才还碰上接亲的队伍了呢。”

那人闻言,露出几乎是骇然的神色:“开什么玩笑,李家那两个儿子,大的也不过八九岁年纪。接谁的亲?”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所言非虚,天尽头乐音再起,一改先前的喜悦欢欣,凄异得近乎嚎啕。哭声与哀乐却交织成一张裹尸布似的网,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于霁怔怔注视着迫近的惨白,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要被难言的死寂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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