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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ri音乐节:小omega们的集ti教育(多c一起挨打)(2/7)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一百下挨完到底还能不能下来,打本来就是亲昵又羞人的惩罚,即使是再亲密无间的好友也不可能一起挨打!

“这不是背好。”白黎摸着他的手背,“怎么,这几条守则针对的不是你是吗?还是想让我拉着你去场打?让他们看着西米队长挨揍?”

西米只觉得自己膛里的心快得又要来,冬日的冰冷空气在他的下半尽情游走,他的后背被死死压在墙上,甚至意识都有些模糊。

还没挨打就已经呜了一包泪的云卿卿见叶余兮已经准备好,看着自家Alpha严厉的神也自知逃不过,呜呜咽咽地第二个走了过去。小兔哭得耳朵一扭一扭,凌华予心疼得不行,可该教育的时候就是不能心,他的小兔本就大,疯起来任又调。凌华予一儿没犹豫,一把将他的小内拽了下来,又把衣摆往上拉了拉,一掌就拍了下去:“知错了?”

房间就是其他队友的闲聊,他们在盘算着怎么样可以一举断掉红方的补给,完全没有想到一墙之隔的他们队长与副队正在什么。

这下白黎是真的有生气。

排成一排的三个人转过看到面前的架势立刻明白了要发生什么,个个面惊恐地向后挪了一步。两只有耳朵的已经开始抖了起来,唯一没有的那只也忍不住耸了耸翅膀。

更准确来说,白黎回来以后,就一直很黏老婆。

“训练日期间不可以碰酒。”

或者是因为刚刚那番对话让西米意识到这场惩罚的质里还有层上下级的罚,再或者,他就是单纯委屈得不想说话就是了。

“…公开以B级的惩罚标准。”

不同于兔卿卿挨一下哭三声,也不同于叶兮兮即使痛泪也乖乖放松的低声泣,他们的这场训诫要沉默而正式得多。

“别叫。”白黎捂住他的嘴,贴在他的耳朵,低柔的气息侵他的呼,“隔音不好,你一叫来大家就都知了。”

“你他妈…”西米糊地骂了一句,他努力

“该说的理都懂,一人一百下,早挨完你们还能去音乐会。”

但是那次不一样,IAM国际总办一场演习,他们要和各个国家的打一场友谊赛。上面一寻思这机会好,不仅能经验,还能顺公费旅旅游给大家放松一下,于是就派了三分之二的人去。

IAM有专门的抗刑训练,后的疼痛让他不自觉就用上了练的抗刑经验。西米尖抵在牙上,开始熟练地放空思绪——他想起自己上一次这样正式的挨打,好像还是在有白安之前,和白黎一起去任务的那次。

演习总共持续了半个月的时间,分为第一阶段团队作战对抗,第二阶段俩俩组队生存,和最后一阶段的单人对抗。参与总人数在两百左右,采取单人积分制,最终还有个表彰大会。

“违反了怎么办?”

三个人没有动。

江渝差儿就要把他扶起来告诉他没关系没有错你要喜我给你买个啤酒厂都可以——

与此同时猛地撞他的

云卿啊呜一声就嚎了来,有了第一下的开,另一侧的江渝也没有再犹豫,掂量着力度左右开弓开始

不用担心生命安全,不用心要怎么安排人手,白黎甚至连团队作战时指挥的位置都让给了其他队员,其名曰好好锻炼一下,事实上是想专心致志黏着老婆。

西米和白黎一起任务的机会其实并不是很多。为了最大的将人数简,一般都是白黎坐镇指挥,而他则是一线作战人员。

楼下车胎爆裂发大轰鸣,白黎拉着他的胳膊,着他的下,把想要逃的扳回来,低狠狠咬上他的嘴,像是在惩罚他的走神。

白黎神情松了些,揽着腰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怎么又要哭了,我也没说什么…”

他沉声:“过来。”

于是当另外两边的惩罚都行到了快一半,西米才慢慢趴了上去,陌生又熟悉的姿势让他打了个哆嗦,小狗下意识又要握拳,白黎却抢先握住了他的手:“握着我,疼了也掐我。”

白黎没有给他任何预,直接就用发刷往上,他打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抡圆了胳膊着实打,很快就让手下的小了一圈。西米猛地气,攥了Alpha的脚,却生生憋住了到嘴边的

他轻轻拍了拍小狗柔:“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该打,我也不会求,更不会让你再当众挨,说我偏心也好徇私也好,我说过不会再你就真的不会了;但你要是觉得我说得对,我不会留手,但绝不会伤到你。选一个吧。”

西米慢吞吞挪了过去,却还是站在他面前,继续跟他大瞪小

西米呜呜咽咽地被他搅着咙里仿佛被烈酒一样烧灼,他的手指骤然抓,掉落的墙灰落在了他落在膝弯的上。

整齐摆着三柄崭新的木制发刷。凌华予敲了敲沙发扶手,长期在训导工作的经验让他很自然在这场集教育里占据了主导:“都转过来。”

他听着旁边已经开始的噼啪声,看着共犯的两个小越来越红,垂在边的小手握又松开,用行为表示了抗拒。已经两年没再挨过打,都当爸爸的人了还要趴在自家Alpha上挨揍,想想就要羞死了。

可江渝想到小云雀的,还是要给他长个教训,他发着抖的圆的小:“兮兮真乖,我轻些打。”

最后剩下西米和正中间的白黎对视。

对于他们来说,就仿佛去偷着过了一段时间的月。

白黎没有办法,牵着他的手往前走了:“日常守则里第五条是什么?”

看着气氛越来越压抑,还是叶余兮先动了。他是三个人里年龄最大的,也是最听话的那个,即使是这样,他主动乖乖趴在江渝上的时候也羞得不行。叶余兮挨罚从来都很自觉,自己背过手去把内扯到膝弯:“我错了……”

白黎忽然推开窗,傍晚的余晖散落在天边,硝烟味顺着冷风来,他们就好像是山野间的莽兽一般,在天的环境中着最隐蔽的事情。

西米想起那次公开挨打的经历,圈顿时红了,偏过地不看他:“那你就押我回去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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