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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一看就是接到消息后现赶过来的。他弯下腰,试了试白黎的额头:“好像确实精神了点。”
抬手的时候顺带着摸了摸他僵住的雪白耳朵:“就是瘦了。”
“……啊。”白黎有些不自然地把视线往下飘,耳尖漫上一点血色,“是、是吧。”
“IAM总部那边,我把我能给你争取过来的人都已经做好工作了,虽然比不上陆寂人多,但总归不是一点人没有,全都归你安排,也该把那群人好好收拾下。”
“但是……”白黎欲言而止,这也是他一直难以抉择的事情。
陆寂和季淮之的关系好比他与夏屹,他们年少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甚至可以说IAM就是在他们的促进下才有了现在的规模,当时白黎年龄小,对陆寂还能恭恭敬敬喊一声陆哥。
可是一旦这个计划真的执行下去,他不能保证陆寂的生命安全。
“没有但是。”季淮之开口打断道,“他敢光明正大伤我的人,就根本没把这点情分当回事,你不要考虑我,做你的就好,知道吗?”
“知道了。”
平耷的耳朵上突然再次被温热的掌心覆盖,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继续道:“小白。”
“这样拿你的命去冒险的事情,不许再有下次了。”
白黎垂着眼,抓着被单的手收紧又松开,轻轻点了点头。
买回来一兜热腾腾小笼包的西米看着白黎红着眼睛的模样吓了一跳,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刚准备摁铃叫人来,突然被人一把圈住腰带进了怀里。
西米被抱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事。”白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侧脸,声音还有点儿哽咽,“好久没见,想你了。”
几天后,夜晚市郊的地下赌场。
“你俩也真够可以的。”
夏屹陷在沙发里,从侍从端着的盘子里拿了一杯酒:“一个石膏刚拿下来不到半小时,一个前天刚醒,是真觉得我最近很闲吗——白黎你不许喝酒。”
“要不是为了来拯救失足中年,谁乐意来这儿啊。”江渝探着身子去够茶几上的雪茄,想摸根烟咂摸咂摸味道,可指尖停在了烟盒边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讪讪收了回来。
白黎笑着打趣道:“哟,许久不见,江总改邪归正了。”
“这不是有了个小的,还是得注意点。宝宝早教很重要,你别看他现在还没出来,已经进入了很关键的性格形成期。”江渝抬手打了个响指招呼侍应生,点了杯度数不低的鸡尾酒解解馋。
“得了吧。”白黎刚想偷摸选杯酒就被夏屹一把抢走了,无奈只能换了杯无酒精的苏打水,像模像样地端着高脚杯晃悠,权当望梅止渴,“我儿子怎么出生的你比谁都清楚,没跟你计较就是了。不过说起早教,我家安安倒是真有点儿样子,别人抓周抓的都是笔啊什么的,他倒好,一门心思往我枪上爬...哎,下面那个,是老贺吧?”
他们三个坐在vip包间里,距离赌场还有着半层的距离,透过落地的玻璃正好能瞧见赌场中央的情况。
自从司尘牺牲后,贺风辞完完全全换了个人。一开始他只是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不知道做什么,后来就开始神出鬼没彻夜不归,夏屹留意了一下,发现贺风辞天天晚上雷打不动地来这家私人的地下赌场。他们怕他一时再在这儿被人卖了,就约了个时间一起来看看,顺便试试能不能让贺风辞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