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了错…

某样药剂的用量被足足改大了十倍。

大概十几分钟后，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房间，病床上躺着的人也骤然绷了。江渝脸上很快褪得一血也没有，渗的冷汗几乎在一瞬间就浸透了薄薄的衬衫。

夏屹迅速起安排人手急救，各个仪此起彼伏的警报声织在一起，宣告着寄予厚望的第一次解药试验彻底失败。

贺风辞焦躁地翻着自己的记录册，再次比对所有研究方案，一目十行地希望可以尽快发现问题所在。密密麻麻的数据充斥着他极速运转的大脑，各类与信息素的分析图和反应图像一页页翻过，一直到了正午时分，他才在一个微不足角落里发现数据录的错误。

…再也不会了。

夏屹呼都要停止住了，在他的边是同样神严肃的贺风辞。

他们正在解药模拟实验，这是他与贺风辞带领的研究团队研制的第一支解药，虽然已经经过大量的测试，但这还是第一次用在活上。

空气中属于另一个人的味已经越来越淡，江渝将目光落在床侧的一只小小的橙玩偶猫，正安安稳稳放在原本属于叶余兮的位置上。这是他们结婚不久时买回家的，叶余兮觉得这只小猫像他，难得地缠着江渝买了下来，还像照顾小孩一样，开开心心地给小猫咪买了许多件衣服。

这样低级的错误无论是贺风辞或是夏屹都不会犯，且作为最后方案计划的主要负责人，也只有贺风辞一个人有修改权，再由研究团队里的专人负责照比例药。

烈的不适只有在每个夜晚会突然加剧，在每个他最思念叶余兮的时刻。

他又想起叶余兮离开前那个神，那样陌生而又憎恶，冷冰冰地在他的心上。江渝轻轻垂着蹭着玩猫柔的，他回忆中每次叶余兮看向他的神，似乎永远那样快乐又情，充盈着满满的意与依赖，那样望着他的切，就像是全世界只有他在一般。

而现在，坍塌的意化作一片废墟，他的目光也不会再为江渝停留半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仪上的数字却始终没有如预期一般改变。

所有人都密切的关注着监测他的仪，这次实验结果无比重要，倘若失败，不仅之前的所有努力会功亏一篑，江渝也会有生命危险。

然而这个数据的更改，意味着是在贺风辞这里的第一环就了问题。他无声地着薄薄的纸页，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抖。贺风辞自己绝对不可能会漏掉这个错误，那么只可能是谁在这几天接近过他并且动过他的东西…

答案很快就浮了面。

夏屹盯着面前的屏幕。

江渝咙动了一下，他狠狠了气，的窒息却没有半分缓解。叶余兮什么都没有带走，这个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都还保存着两个人生活的气息，餐桌上的碗筷、洗漱台上的牙、衣柜里的衣服……每一都在残忍而又直白地告诉他，他最亲密的人已经离开，并且再也不会回家。

监控室的氛围很凝重，作为试药者的江渝赶来的时候状态很不好，但药剂有一定的时效，他们不能再推迟，只能着让他试上一试。

剧烈的疼痛充斥着腔，几冲骨血的望将他冲击得脑胀，可他不能再失控，决不能再失控了。江渝在要命的痛楚里反反复复着自己回想起当时浑是血的小云雀，失控的后果太严重，他宁愿痛死，也不要让这件事情重蹈覆辙。

“先给他加大镇定剂的度！快！”

过他屋、有可能碰过他的实验记录的人，只有那日秘密送他来医院的司尘。

江渝怔怔望着那只小猫咪，缓缓将那只玩偶抱在了怀里，低下的时候还能闻到淡淡的、属于叶余兮上一个的橘味。他贪婪而又小心地将自己的鼻尖凑在猫咪的怀里，这会让他心里的那些无着陆的撕扯缓解一——虽然只是一罢了。

他在混沌的煎熬里昏睡了过去。

其实他可以忍住的，他能忍住的，他怎么就不能再忍一忍呢…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监控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江渝的各项指标正在迅速跌破正常值，甚至已经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