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么进去?”
拉斐尔:……
差点都忘了面前是一只失忆雄虫的事了。
他的神志被这个问题勉强的拉回来了一点,换到一个月前,如果有谁告诉他,一个月后的自己会在床上大张着腿,教一个雄虫操进自己的生殖腔,拉斐尔是死都不会相信的。
偏偏世事难料,这件事正发生着。
拉斐尔耳根和眼睛都是红的,他夹着贺形的腰,颤声指引:“……好像……好像是再里面一点点,有一个很软的小口,戳开就可以了……唔……啊!不是,不是那里……太深了……”
看到雌虫的肉棒像是已经要射精高潮,贺形伸手,残忍的按住了最顶端的那个小口:“不准射。”
拉斐尔可怜的看他:“雄主……”
“乖乖宝贝,等我操进你的生殖腔,才准你射。”贺形安抚的亲了亲拉斐尔,“我听说雌虫第一次被肏生殖腔的话会很痛,要是那会儿你还是不应期,会更难受的。”
拉斐尔的腰软了,他没再反抗,眼睫微颤,很轻的点了点头。
贺形便继续找。
之前他确实是做过功课的,可惜实战到底还是和理论有差。又在敏感柔软的肠肉上插了一会儿,直到拉斐尔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憋得爆炸,肉穴紧缩,要靠着后面直接到达顶点之时,贺形终于找到了那个“很软的小口”。
他松开了束缚雌虫肉棒的手,腰一顶,深深的插了进去。
肠穴已经很紧很湿很热了,没想到生殖腔道还要更紧更湿更热,龟头捅进去,仿佛被一张张小嘴紧密吸吮着,叫嚣着想要得到雄虫精液的滋润灌溉。
贺形的头皮和后腰一起麻了,他骂了一声,让拉斐尔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两手掐住雌虫白嫩如凝脂般的腿根,腰部发力,狠狠的把鸡巴全部凿进了雌虫紧致多汁的生殖腔道里。
只听一连串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贺形的腰像是打桩机一样,鸡巴飞速的在雌虫的生殖腔里进出,从穴道里流出的汁液溢出来,又很快被打成了白沫,囊袋把雌虫雪白的皮肤打出了鲜红的印子,里面鼓鼓囊囊的,显然充满了精液。
拉斐尔被干的失声尖叫,肉棒不可自控的射出了乳白的精液。那条腔道平日里根本不会打开,嫩肉比外面的肠道还要敏感,此刻却被大鸡巴的龟头棱子和茎身上狰狞的青筋粗暴的碾压摩擦,他根本受不住,只感觉自己失去了对全身的操控权,只能挂在雄虫的腰胯上被当成鸡巴套子那样操。
他哭了,不是之前那种被操出生理泪水的流泪,是正儿八经的哭,泪珠断了线似得滚落而下。
疼是很疼,但那铺天盖地的,让人疯狂的快感却彻底掩去了疼痛。拉斐尔再分不清痛和爽了,只知道大声的哭叫呻吟:“啊!雄主!嗯!啊!不、不要!啊——”
他刚射过精的疲软肉棒里很快流淌出了黄色的尿液,顺着他的小腹淌到了被子上,唾液也从他的嘴巴里流出来,眼珠上翻,舌头伸长,整只雌虫陷入了濒死的高潮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