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他被吊在树上，看见那人这样笑着看他。

再见已是半年之后，他刚爬上自家大院的墙，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随着一声惨叫与重落地的声音，他往下一看，终于再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抱歉…」

被柿亲过的地方发着，再加上刚才对方那番话，季元启从脸一直红到了耳，原本消下去许多的情再次席卷而来。

仿佛有些遥远却又近在咫尺的回忆和心疼一起涌上心。

久违的笑意撞中，与此时前的景象重叠，将季元启拉回现实。恍惚间，他想起来了很多事情……零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是这人在风雪中与他同行，抚平了他的伤痛，他怎么能忘记呢……

就在季元启胡思想之际，对面终于有了动静，季元启下意识睁开去看，只见世倾靠近自己，吓得他又闭上了睛假装看不见。

到了最后他们俩也终是迎来离别的时刻。

柿开询问，方才他看着快要被自己玩到崩溃的季元启，想起曾经也有过这么几次兴起到忍不住想要折磨对方的时候。

「夫君，你怎么这么可呢…」

柿见他这副样，十分心虚，动了动躺在了季元启旁边，把自己的和季元启的挨在一起，吻走对方鬓角的汗珠。

方才因为张而下来的又了起来，

「噗…」

他记得季元启以前没有这官，也许因为这里是幻境所以一切皆有可能吧。

他亲了亲红到可怜的，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无人的“酷刑”，愈发，柿到有些愧疚。

季元启被温柔的挑逗搞得混酥，仿佛连带着骨也一起了下来。

明雍时，他经常拉着那人翻书院的墙，对方蹲在墙上笑着向他伸手。

当时这人也是这样有些哀怨地看着自己，却从未真正反抗过他，好像只要是他柿给予的，季元启都会如数接受。是啊…这人就是这样，总是觉得他什么都是好的。

「唔嗯…」

「…当然疼啦！你长一个被这么扯试试！嘶…快疼死小爷我了，你下手可真狠……」

每次看见对方这底的笑意，都会让季元启觉心底一片柔。

季元启龇牙咧嘴，看起来一副真的很痛的样。实际上他已经差不多缓过来了，最难忍的麻已经退却，除了觉还是有些胀痛以外，并没有很难受。

而柿没有给对方思考的时间，他吻上季元启之前被刻上的奇怪纹，而后一路向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们好像遗忘了一切，也许从古宅的那一刻开始就陷幻觉。

再后来…大家为了各自的目的各奔东西。

柿俯亲吻他哭红的角，叹了一气。

柿的话仿佛一惊雷在季元启耳边炸响，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睛，猜测自己可能又陷了什么幻觉。

一只手抚上了季元启将朱红布料细小弧度的小粒，轻轻抚。另一边的衣早已被撕破，红的粒暴在空气中翘着，诱人亵玩，周围还有着几个浅浅的牙印。

后来他们与几位友人为了各自的目的走上了一段共同的旅程，他们一起逃学去了各个府城，虽然一路上有各艰险，但也有很多愉快的时光，那人经常这样笑着。

看起来很好说话，长得人模狗样，一到床上就变着法折腾他…嗯？不对，他和世不是第一次这档事吗…

下被玩到胀的被缠上，灵活地挑逗着，季元启浑颤栗，嘴角再次溢低。

「这里还疼吗…亦？」

季元启在黑暗中听到一声轻笑，他疑惑地睁开，只见世眉温柔，带着他熟悉的笑容注视着他。

听到那人生死不明的消息，他却无法去追寻，只能将自己沉在湖里，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人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