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昂如遭重击，愣愣地看了赵虞半晌，还是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自顾自生了半天闷气，他也只能也不回地转往外走。

指尖轻轻从脸上抚过，她笑得愈发讽刺，“庄亦晴说的没错，我有的，也不过是这副而已，别的，还有什么？”

薛湛起，坐到床沿慢慢将她搂怀里。

薛昂刚松了气，就又意识到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和他……”

薛湛一脸平静地看着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

“赵虞！”他蓦然起，愤愤地瞪着她，眶发红，发颤，可迎上她平静无波的眸，却又连后面那些质问和指责的话也完全说不来，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上。

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nV人，没有过人的天资，没有雄厚的背景，就算不顾一切地去拼去闯一辈，在庄家那样的大家族面前，还是犹如蝼蚁。

“为什么？”赵虞低笑，笑着笑着，连自己都止不住。

除了这条路，她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我……”薛昂倒被她说得哑无言，愣了几秒才，“那你不也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利用我？你还……”

薛湛往椅背上一靠，r0u了r0u眉心，不再言语。

“我这样的下等人，除了这张脸，这T，还有哪里有价值么？”

“是。”

但很显然，她这话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信度。

“不是。”赵虞答得g脆，“是我们分手以后才确定关系的。”

呆愣许久，薛昂才颤声：“许承言……你和他……什么时候的事？”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薛昂突然低笑声：“晚宴上我还跟个傻b一样给你介绍商陆，上次一起吃饭……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凌见微找我赛车是因为你，当时许承言……许承言……那时候你跟他就有关系了？”

说到这，他脸sE又更加难看起来：“你和纪随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病房再次陷寂静，看着椅上一言不发的薛湛，赵虞笑笑：“薛董要说什么就说吧，把火憋在心里可不好。”

薛湛懒得听他们在这件事上争来争去，直接问：“除了纪随，除了商陆和许承言，还有谁？”

“以后，不用再这么辛苦了，有我在。”

“你……”拳握得Si，他盯着她咬了咬牙，最后却也只能一拳捶在被上，“商陆呢？你们……什么关系？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虞抬眸看着薛湛：“没了。”

那个问题一，薛湛就知说错话了，如今看了她这副自嘲的模样，更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赵虞看着他笑笑：“用不着薛董嫌我脏，我知自己有多脏，一个只会卖T的nV人，能g净到哪儿去？”

赵虞赶补充：“只是认识。”

她也想靠自己努力，靠自己堂堂正正地打败庄家，想问心无愧地复仇，但是，可能吗？

“他是我在国时的金主。”

赵虞直视他的睛：“跟你在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