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早就忍着泪别开不再看，只在黎霄要求下才搭把手。

“夫人还叮嘱说‘千万不要去找司令，否则遭殃的还是七夫人’。”

黎霄，你又为他过什么？片刻的愉后随之而来的无尽折磨吗？

他遭的哪一份罪不是因为自己。

黎霄都不眨一下，似乎渗血的后背受不到疼，和晏夕秋上的伤相比，那能算的了什么。

横亘了数条鞭痕，每一条都汇在右侧锁骨末端，那里伤重到可见骨。

从清晨到晌午，黎霄满大汗双手颤抖地帮晏夕秋上完药，仔细地裹上纱布，整个人被包得像埃及金字塔里的木乃伊，如果忽略掉微弱的起伏，单看那苍白虚弱的小脸，几乎可以以假真了。

“唔。”

等晏夕秋呼彻底平稳，黎霄半跪在床前，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一刻钟，薄从额到睫到鼻尖，再到毫无血的，细细地吻。

绷了一下的大男人转定定地看着晏夕秋，

自己只是浅浅的几划伤都已经钻心刺骨，夕秋他……刚刚有多痛，黎霄不敢想。

黎霄冷看着她，似乎是不耐这个耽误他时间的人。

是啊，遭殃的还是夕秋。

“疼……黎霄……”

“对不起，还要让你等我。”

晏夕秋以为这是梦，睁开，黎霄就会不见。

“黎霄……呜……好疼……你在哪儿……”

一声声痛呼中夹杂着数不清的‘黎霄’，被他模糊唤着的人忍着腔满溢的酸涩，俯垂，吻着他汗的额和苍白的嘴。

黎霄就这样，半搂着昏迷的晏夕秋，一帮他上药，当碰到最柔的和大内侧时，晏夕秋间溢凄惨的一声痛呼。

一层层的药粉洒上去，晏夕秋即使在重度昏睡中也忍不住浑颤，他仿佛被梦魇住一样喃喃着什么。

他转看向后掩着的门，中不再是纯粹的怒火。

上熟悉的缓解了的疼痛，晏夕秋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腕环着黎霄的肩膀，他闭着睛不肯睁开。

他张嘴咬住了黎霄的脖颈，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抓挠的血痕。

要想别的办法，决、千万不能再让夕秋受伤了。

“少爷，大夫人让我和您说司令今早已经赶去了军队。”

“唔……嗯…黎霄……”

“原来这样疼吗。”

黎霄哑着声音贴着小狐狸的额，他的上也布满了晏夕秋刚刚挣扎痛呼时抓挠的伤，还剩药粉，他随手倒掌心，胡拍洒在肩背上，脖上的青隆起——

黎霄刚门，便被大夫人边的丫鬟拦住了。

“我在，夕秋……我在。”

大少爷在院里忍受了半刻钟的寒风，握拳回了军队。

黎霄着药的棉握在手里剧烈颤抖，他第一次开枪、第一次杀人的手都没有这么抖过。

他一气，转大步了们，眸中压抑着幽的怒火。

“呜！啊…哈…唔！”

“黎霄…黎霄……我好疼…”

这一句话如同三月寒冬里的一盆冷，把黎霄浇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