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时的脸不变，耳朵尖却冒了红，“但是，但是，呃，先帮我把任务完成嘛。”

陆光扶额，他不由得想起了那次Emma的任务。本来是一对中年夫妇请求帮忙查明女儿的死因，顺便带几句话，俩屑人以此打赌，穿到过去编写死因，程小时给的结局是他杀，red给的是自杀，red赢了。

照片是程小时特意找的监控截图，他一边回应着陆光的指示，一边随手买了几糖，撕开糖纸叼着一。

red遗憾收手，盯着程小时红的。

标记好任务目标，任务信息在程小时“不经意”路过中获取，陆光将杂的信息整理分类好，打包成压缩包发给了乔玲，说是S级任务，对他俩来说也就两个钟的事。任务完成，陆光丢下一句“别浪太晚”就迅速切断链接走人了。

那次很不幸程小时输了，但是呢，因为程小时“活儿太烂把他疼了”red原话所以直接上了本垒。陆光：？我不理解临走前red还叮嘱程小时“好好练练，下次再补”。

就在上一个任务中他俩又遇见了又打赌了又了。所幸他早已学会关键时刻闭拉灯。

程小时不服气，结果上一次任务走神犯了个错，时空理局了一队人费老大功夫圆回了时间线，最后还是举起轻轻放下只关了他和陆光的禁闭。没办法，谁让为数不多的S级里就这么一两个还能听人话呢。

“没什么，我想吻你。”

程小时收回思绪，看向这个跟着他吃苦受累的搭档，觉得陆光的满白发可能都是被他气的。陆光忍受着程小时怜悯的目光，伸手与他击掌，终于把这个弱智送了照片。

“说过多少次，不要多余的事！”

程小时耳尖一红，脸上倒是无畏无惧的样：“切，你活儿好吗？”

“你怕了？”red勾笑。

“打个赌？谁先拿到谁就赢。”red伸手。

陆光额崩起青：“我，不，想，看，你，和，red，的，活，，。”

从那以后，程小时和red的接就多了起来，陆光一开始还不知他们打了什么赌，直到某一次程小时穿监控照片真上阵，陆光怕程小时改变过去时刻盯着，然后被迫看了一场火的床戏。陆光简直要抓狂了，两位S级超能力者借任务之便谈异地恋，是说就，丝毫！不理会！他的受！

“等多久了？”red声音有哑。

死因“查明”，话也带到，任务很圆满，但陆光给了程小时一拳，程小时挨了。两位老人得到答案时乎意料地很容易就接受了。没有哭，大概是泪早就光了，所有的声嘶力竭都在他没有看到的过去，过去了。两老仔细收好照片，互相搀扶着离去，陆光目送他们走了很远，回看见程小时蜷在沙发上。陆光问起他，他也没抬，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他杀是更好的结局，这样他们就不会陷自责中，但是他告诉我，仇恨比自责更累，更痛苦。”

red目光追随着程小时的，下一秒，他和程小时尖纠缠，他轻他的牙齿，受他齿尖的崎岖，细细品尝他甜的腻人的，他的尖抵着他的钉，围绕着它打转，还时不时轻蹭一下上颚。程小时觉得，就将牙齿微阖，制住那不安分的，没过一会又松开，如此往复，呼错，齿相依，在不属于他们的时

陆光怒视程小时，程小时用钉磨蹭着糖，也想起和red打的赌。

“行，赌什么。”程小时偏躲了。

red笑容扩大，神愈发锋锐，他凑近程小时耳边轻声说：“当然是，直到满意为止。”

“啊对对对。”

“没多久。”程小时吃完最后一糖，将折断放到袋里，“怎么了？”

“输的人给赢的人，怎么样？”

程小时啃着第三糖，七拐八弯，挑了条没人的小黑巷，视线扫一圈，没觉到有摄像的存在，这才放心，大喇喇往墙上一靠。太不太烈，照在上的，程小时闭着享受着，直到一黑影遮住他的光。

“哼，可以。就照你说的，一次还是两次？”程小时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