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屏碎了，想来是看不得了，他被几人在地上狠揍，抱着蜷缩成一团，心想，这世当个好人怪难的，以后他也不要再当了。

可无端让安欣兴奋。

更戏剧的或许在后面，启说要举报他们，一直坐在桌后静静看着一切的李响闻言却忽然笑了。

但他好像也没有以后了。

“您说的条件是什么…警官？”安欣声音柔和，可注视他的目光太过肆无忌惮，启有些不安，微微瑟缩一下，还是小声发问。

浊白的糊了启满手，还有些避闪不及被溅到脸上，分明脸上还有青紫血的伤，浅浅血痕混着白，令人施大增，李响的戳在启的角，慢慢地动，透明沾到他上，他咬着牙关不张，似乎还想天真的保留什么余地或者可笑的尊严，李响低，住他后颈，声音因为情嘶哑，但威胁意味很。

“你不让我用你的嘴，那我只好在这里你了，反正…也是安欣想看到的，对吧？”

正用力启手心的安欣抬了抬，微微笑了一下，真诚地仿佛不是在玩启似的，更像是在虔诚宣誓：“你认真的？响？不过在审讯室麻烦，声音不能太大，容易把人引来。”

这个姿势对于他和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警察来说太过暧昧，启惊诧地往后缩手，但随即被安欣用力地攥住。

“你是不是不知他是谁？他姓安，京海市市局副局长，也姓安。”

“你说要手铐松一，我都帮你打开了，你不该回报给我什么吗？”安欣问。

启惊恐地睁大了。

“你好像还不知我们叫什么名字？他是李响，我叫安欣，安全的安，欣欣向荣的欣，你会记住的。”他笑着对启，随后牵着对方的手，拉开自己的拉链。

很快启就明白了他所要回报的是什么，手被牢牢抓着，被迫贴到了的位，对方暗示地，蹭到他柔的手心，安欣并不顾及李响还在后面，只是饶有兴趣地望着启逐渐慌的神情。

分明是同样的人，同样的话，但荒谬的却是发生在不一样的地，不一样的情境。

启很容易上当，明明混着满满恶意的毒，也能开开心心吞下，有人壮胆，于是他又提个要求，尾音拖长，声音又轻，因此语气显得绵绵的，说手铐好啊，警官，能不能松一下的。

他们距离太近，近的能让安欣彻彻底底看清鱼贩那双透亮的睛，他居临下，清晰看到启中的神，示弱、讨好、还有被安欣迅速捕捉到的明算计，但很快被刻意的泪所掩盖，只剩无辜与无害。

好久没见到，因而觉着怀念。

李响跟安欣对视了一，彼此心知肚明此刻正涌动的恶劣想法。扮红脸白脸的手段总归是好使的，安欣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启前去，俯凑近他，语气温柔地说我可以给你松一，那你好不好，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启一贯独善其，只自己和弟弟妹妹，但只有一次，也就一念之差，他去帮了另一个，和他同样境地的可怜人，因此招惹来唐小龙唐小虎的仇视与针对。

杯诱人的饮料。

002.

安欣低，用钥匙打开了手铐，牵起了鱼贩的手，随后五指发力，慢慢地同启十指相扣。

他算什么？可能连

还有商量的余地就好，启想。他向来是这样活的，一步步试探旁人的底线，对方留有余地，他就借着这样的机会谋取小利，十几岁时的工作是这样得来，二十几岁时的鱼摊也是这样得来，无论是用奉承、讨好、泪、或者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