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被他在敏感甬道里大肆活动的手指撞得低宛缠绵。哥哥柔柔密密地吻过她的背颈,他唇角生来是下陷的,却很少让她见过他不微笑的样子。他的手掌抚在她的小腹,预感着有什么要打破这底下的平静:“小若发现了吧?我们不会伤害小若的。”
屄里的大手没有停歇。逐渐将整个手腕都送入穴口。手背的最宽处挤压着甬道内的敏感带。狂喷的黏腻淫水把甬道变成潮热的洞窟,父亲的大手就是盘踞在此自得其乐的魔龙。他的指尖挖开宫口,接二连三地探进去,指腹蹭弄撩拨着更深层的甬道。被增敏加剧的快感感知让岑若巨细无遗地察觉到父亲的动作:
“呃啊……爸爸……不要……手……手插到子宫了啊啊!”
岑白的唇和声音都落在她的耳后:“爸爸这是在帮小若吸收魔药,屄道要吸收,子宫也要吸收。”
大手果然短暂地从宫口退出,牵动屄肉,紧接着捅进宫口,如此三四十次,连番炸起成片的高强度快感。岑若爽得两眼翻白,要靠哥哥把尿般把住双腿才能维持大袒的骚屄。
大手继续伸入。经由锻炼的臂肌比手背更宽更粗,堵住了被撑大的穴口。成功进入子宫的手自是乱摸乱捏,在腹部撑出些微的弧度。岑若随之震颤痉挛,肉瓣间射出一股几乎透明的液流,再次潮吹了,她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
“爸爸啊啊啊!小若……子宫要坏掉了……呜呜……要死了……”
“是要死了还是要爽死了?”
手指在子宫里捏成拳,拳峰先是轻柔蹭过子宫壁的处处,而后试探着摁压和探碰,最终像对待砧板上的肉泥一样,一拳拳地锤捣,每一拳带来的快感都能让她的感受阈值顶破巅峰。除高潮外空无一物,究竟是地狱还是仙境。岑父突兀地抽出手时,岑若竟觉得子宫里瘙痒空虚,又软着嗓音求男人的大拳头。
这回哥哥满足了她的央求,对靡软如烂泥的腿心没做什么前戏,很快就开始拳交她发骚的子宫。
岑若双臂抱着哥哥的背,脸埋在他的肩,黑发倾泻,二人露出的耳朵都饱染情红,若不看她夹紧哥哥给她宫交的大手,画面还格外纯情。
“小若,你看。”
年轻男人引她的视线向下,注视他的拳头怎么拉出浅层的充血屄肉,又怎么在子宫里冲撞、在小腹顶起凸尖。岑若的快感就被自己的视线和视觉刺激提了一层,尖叫着又崩溃。
岑白的手插在深处,剩下的那只手掌着她的背,二手就这样隔着血肉把握岑若的脊柱。哥哥用这样的手势把妹妹的倒摁在床面,腹部下陷,腹里的腕节一旋,掌骨镶进宫壁,连自己的皮肉都要磨光那般。岑白突然有一点悲伤,好像异人传递过来的快乐使他产生了排异反应。但他没抓住这小小的不同的情绪不放松。现在要做的是用肉拳用肉棒用肉体把她填得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