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林斯砚的睛，那双静若湖，因为克制望而更显黑，长的睫微微颤抖，尾的红痕拉得很长，像是要将人连神魂都去。看得久了，甚至要疑心这是不是

“刚才不是还说最喜吃老公的吗？现在又不喜了？”

柔的被糙的指腹重重碾过，压的刺痛反而燃了发的情。凌诀看见林斯砚皱了皱眉，他心里嗤笑，要是刚才他这样，小婊少说也得撒个、喊他几声老公，现在就皱着眉一脸不耐烦的样，不装了就开始嫌弃他碍事了。

凌诀冷看着林斯砚，omega脸红迷，刚才还毫不掩饰的息全被他小心地压住收了嗓里，只有从稍显急促的呼中才能窥几分痕迹。

在让人心失常、耳鸣的鼓噪中，情犹如无可违逆的洪般倾泻而下，他在无声中达到了，脑却像是沉了海，细致地将自己从失忆以来每一天的言行都拿来分析了一遍。如果不是系统，他这辈也不会闲的没事去装失忆和Alpha上床，凌诀应该不是发现了自己没有失忆，所以装指的是格。

在学校装来冷淡不同，那更像是一无机质的目光，让顾霆想到了训练场上的格斗机人。

“不装了？不继续叫老公了？”凌诀掰过他的下颚，冷声嘲讽。

林斯砚一时没能回答他，他的状况尤为严重，他第一次发情期是被药行提前的，然后靠抑制剂忍了过去，之后的每次发情期更是从没有去过宣室，多年的压抑在此时反扑，跟真正的发情期相比应该也差不了太多。

他想起了当初顾霆请他喝的碳酸类气泡，那是他第一次喝这饮料。绵密的气泡在中来回翻，即使咽下去也会在每一次呼间从嗓里冒来，林斯砚可以理解有人会把它奉为“快乐源泉”。现在他觉气泡仿佛倒了自己下的两个，甬空虚地蠕动、痉挛着绞，将内里的挤压成破碎的气泡，咕叽咕叽的声在响起，大量黏稠的将下得一片狼藉。

他脑里各想法纷繁飞，孤A寡O，宾馆里，就算发生什么也很正常吧？好几次他已经走到林斯砚边，跃跃试地试图扒了他的衣服，他知这个omega全副心神已经用来对抗发情期时可怖的情，本反抗不了自己。

他抓着林斯砚的手去握自己下得发疼的，紫红的陋与玉白漂亮的指尖形成了鲜明对比，林斯砚被到了似的缩手。

不发情的时候在床上像个娃妇，老公哥哥说叫就叫，摆着腰故意勾引人的样像个浪货。等真正发情了反而成了个贞洁烈O，明明帝国大学的宿舍有着最级的防信息素溢散系统，他还要吝啬地将信息素控制在稍小的范围内。越是失控，越是冷静。

最先控制不住的反而是顾霆，他们这大贵族的孩，为了以防万一，从小就有针对信息素过专门的抗训练。顾霆也不知为什么这个omega的信息素对他格外有效，仿佛他那么多年的抗训练都白瞎了。从他第一次闻见林斯砚的信息素开始，就控制不住自己想把他扒光了在地上的念。

他像是回到了黑市的角斗场上，心很快、呼急促、前大片发白、电过全带来无与比的酥麻，从这个角度来说，中的快与濒死的验好像拥有着一样的本质。

顾霆焦躁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忍得自己珠通红，最后给自己也来了一针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