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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的性器在他臀间自由的进出。
凌诀不再忍耐,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雌穴被撑得彻底抻开,连边缘都在泛白,阴蒂被男人每一次的进出重重的碾磨,抽搐着吐出更多的水液。
“斯砚很喜欢吃鸡巴吧?”凌诀又一次深入,囊袋拍打在被撑得外翻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都睡着了还这么贪吃。”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咬牙切齿地抽了一巴掌林斯砚的胸部,把那已经虐待的红肿的乳头打得又颤抖起来,乳肉上留下清晰鲜艳的掌印,“这么骚,在宿舍里是不是也是装睡,故意勾引人来玩逼!”
“把你玩得都潮吹了都不知道!第二天还敢在我面前装冷淡!”
凌诀越想越气,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抽插都让林斯砚发出含糊的哭叫,他眼睛紧闭着,泪水几乎连成一条线从眼角滑落,鼻尖也红了一块,睫毛打成一片,黏在薄薄的眼皮上,实在是可怜极了。
他长得实在太过精致,总让人联想到易碎的玻璃娃娃,平日里又总是冷冷淡淡的看着人,信息素一丝都不肯泄露给觊觎他的人,这样子其实很容易激起男人施虐的欲望。起码凌诀就不止一次的幻想过,以后把他脱光了按在床上,干的他彻底失控,看他还敢吝啬的收着信息素不让他男人闻!
他克制不住地在林斯砚脸上深吻,啃咬着他的鼻尖,舔去他脸上的每一滴泪水,一路往下到林斯砚脖颈上散发着晴甜气息的后颈腺体上,牙尖控制不住地想往下啃咬,心里痒得发疼,但仅剩的理智疯狂提醒他,痕迹可以通过药物消除,信息素注入体内后明天一定会被林斯砚发现,他承担不起一点被林斯砚发现的风险,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到手的老婆。
他咬着牙,因为克制自己标记的欲望,动作愈发凶狠,进出间甚至将穴道中殷红的软肉带出来一丝,又随着下一次顶弄而狠狠撞进去。
“骚货,明天一定要把你腺体都咬烂!”
他撞的太凶,在某一次深入时,撞到了甬道深处更加柔软的一块关窍,这下哪怕是沉睡的林斯砚也开始奋力挣扎,白皙的两条小腿扑腾着踢打,险些将凌诀真的踹出去,淫水和眼泪失控了似的流,将肉棒泡得越发胀大,像是给它洗了个澡,那里仅仅敏感的仅仅是轻轻一碰,林斯砚就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