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烬看着他，摇了摇。周萦或许是习惯了同样的回答，低下笑了笑。

“风师弟，我师父，”周萦顿了顿，有些期待地问，“我师父有消息了吗？”

“每次的试炼都不一样，千差万别，”周萦叹气，“非要说经验，我只能说一时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此外，天峰机关城的人，自有一事风格，与我们这边大不相同，你要小心。”

当时襄门所有人都觉得他会是下一任俯瞰天下的大能，也会是襄门的下一个掌门，直到他在试炼中了事。

“那山中有仙……”

周萦的师父战柔本想用尽门中的资源为他重新养一个健康的，再一步一步陪他重新练起，但周萦觉得成功的几率太小，不想拖累襄门与战柔，便自下山了。

除却去年的试炼了问题，襄门当时的大师兄重伤而归屈居第三，襄门一直是三派中的第一名，这也是风烬今年压力如此之大的原因，他为如今的掌门师兄，占用着襄门最级的资源，理所应当要把襄门的荣誉夺回来。就算应付不来，他也要尽力而为。

“其实我当年受伤，都是咎由自取，”周萦扶着桌坐下，俊秀的脸庞清癯苍白，“怨不得旁人。”

风烬，心知周萦已经尽力了，正要问问周萦有没有什么需要他的，便听到门外有人匆忙跑来。风烬回，正见一个小师弟跑来，急急忙忙：“掌……风师兄，梧山书院的人提前来了，师尊叫您回去。”

战柔一生只培养了这一个弟，呕心沥血地栽培，看周萦就要师，却落得这样的地步，一气之下离开了襄门，不知去向。她是襄门中仅次于襄景的大能，襄门一下失去战柔和周萦，元气大伤，只对外称战柔闭关。

周萦摇了摇，风烬心里顿时一沉。周萦绝非藏私小气的人，如果他摇，那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不好说。

风烬初去襄门时，襄景曾让一位师弟带风烬来拜见过周萦，那时周萦也是这样，用小心翼翼的期待神问：“师弟，我师父最近有消息了吗？”

襄景嘱咐几句，便独自回了自己的居所，风烬则动去往山下，拜访当年伤了骨，不得不放弃修仙的师兄。试炼并非小事，他也得有所准备。

风烬向周萦看去，周萦善解人意地向他，他便迅速离开了。只可惜他速度太快，不然或许可以听到周萦喃喃的一句自语。

他怕自己唐突，早已与周萦通过信件，因而去的时候，周萦正在屋外等他。秋天风大，周萦没了修为又有沉疴还在风等着，风烬心里过意不去，加快脚步跑过去行了个礼，扶周萦回了屋。

“师兄参加过多次试炼，可否指教一二？”风烬问。

风烬不知该怎么回答，于是只，周萦望他一，笑：“不必这么拘谨，坐就是了。”

周萦与风烬不同，风烬不善言辞，襄景也不他跟人打，因此风烬虽然从辈分上是掌门师兄，但修炼以外的琐事都被分给了师弟师妹们。周萦则不同，他天生温柔和煦，得师弟师妹们信服，不仅将门内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修炼也从不曾落下。

“多谢师兄。”风烬听话地坐下，尽周萦早早退襄门，但襄门始终为他留着席位，或许是叹一个天才过早凋零，也或许是纪念周萦为襄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