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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暇(一)(2/2)

周悦连蹦带了。

柳无暇见他表情诡异,便:“这非我喜好,实在是不得不为之。”

“那我问你,你靠这办法解了,过后可觉得舒坦?”

到柳无暇的招霞院时,正看到几个下人,手中都提着两个木桶,桶里装着雪,一桶一桶的送屋里。柳无暇站在院里,背负着手看盛放的腊梅。

周悦一愣:“用雪沐浴?”

“师父命我绑重潭底。那里冰凉刺骨,便能治我的病。”

“我不光能治你的病,我还能让这件苦事变乐事。”

说罢,诚恳,“周兄以诚待我,我回之以诚。不瞒你说,我自十六岁以来,就患上一怪病,下时常奇难忍,还会奇怪的脓,沾。我便去询问师父,师父命我在犯病时将沁凉的雪中,打坐至雪,果然能抑制那病。”

周悦抹了把脸,长气:“柳兄,你若是信我,这病我能治。”

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柳无暇。

柳无暇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说来古怪,每当我捱过一遭,心中便觉得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意犹未尽一样。”

周悦忙问:“不过什么?”

周悦听得目瞪呆,忍不住追问:“你每月可有几天,呃,病情加重?”

“好了,不闹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嘛。”嘴角一挑,个坏笑来,“就老老实实的照父亲的吩咐,去跪祠堂去。”

柳无暇费解的皱着眉:“哪有什么舒坦不舒坦?去了我只觉得松了一气,已经是谢天谢地。不过……”

“……”周悦瞪大了,嘴动了几下一声“!”蹦了来,气的笑起来,“你那是什么狗师父,懂装不懂,我还你们师徒俩不通人事,没想到你师父是故意折腾你!”

周悦哭笑不得:“我哪是……唉!”

“连着了父亲三天,我就跪三天祠堂,顺便也跟周家的列祖列宗通报一声,父亲您已经是我的人了。”

“嗯。”柳无暇垂下,抿着嘴,“师父说我……贱不堪。”

周悦气的冒烟,在原地疾步兜了几个圈,恨不得现在就爬上天山指着柳无暇师父的鼻怒骂一通。

周决云了泪,痛的下搐着一波来,轻声求饶。

周决云好气又好笑,又觉得羞郝,抓着桌上的茶盏就扔了过去。

“悦儿,不要了,下面好疼……”

周悦到底心疼养父,也不敢欺负的太狠,把他打横抱起放在加了垫的椅上坐好,用拇指蹭掉他角的泪。

周悦难得老实的跪了三天祠堂,他内力厚兼之厚,垫在膝盖下的也是又厚又柔的蒲团,本没当回事。

加之他与柳无暇携手行江湖的时候,有时住在客栈中,也没发现他有这个癖好啊。

柳无暇见他来了,中飞快闪过一丝惊喜,抿着笑模样:“不是,是要沐浴。”

周悦脚步轻快地走过去,碰了碰柳无暇的手:“柳兄,这是什么呢?要这么多雪,是要练什么功夫不成?”

“真的?”

周悦“唔”了一声,想笑不敢笑,继续问:“那到这个时候,你怎么办?”

轻佻的扣起来。才从情中爬起来的哪经得起这个,周决云抖着扭着腰,小都翘了起来。

他倒是知驻扎外的将军士兵们,因为条件限制,有时只能用雪搓,可金乌山庄家大业大,从不缺烧的下人,何须委屈自己?

“快!”

周悦艰难的收住嘴边的笑:“你可问过你师父?”

他知周悦情率真,嬉笑怒骂皆随心,可说到自己师父上,却也有些生气。

柳无暇奇的睁大了:“你怎知?我每隔一月就有两日病情尤为严重,那直钻到骨里,泛着酸疼,连浸雪也不用,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知柳无暇自小随着师傅在天山上长大,一年四季都是寒冬,一功法,一手剑术都透着一冷意,便自然而然的联想到这里。

柳无暇却皱着眉:“周兄为何恶言?”

三天后神清气来,除了膝盖发走路踉跄,倒没有什么别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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