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哭了。他只有程泽州，他很程泽州的，可是程泽州就这么不要自己了。

白皙粉的指尖松开了黑西装，落在被单上揪着，挂着泪漉漉的睫也垂在睛外，给妩媚动人的睛遮得迷离，显得格外清纯，像只涉世未的小狐狸。

长着这样漂亮的脸，却好骗得不像话。

“泽州他不会的！他只是忙，因为有很多工作，他说很想我的……”夏茸经不起吓唬，程暮的话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本承受不了离婚这样的字，他自从大学被退学之后就被程泽州接走了，除了程泽州谁都不要他，自己连份能谋生的工作也找不到。

“我想见泽州，可是他不接电话……你能和他说吗？”人沾到床上也不安分，分跪着扯住程暮的衣角不让他走，泪朦胧地恳求着。他不相信丈夫会这样一句话不说就要离婚，连为什么都不知，更不知该怎么挽回，只能想办法先留住程暮。

程泽州哪娶来的宝贝，程暮不受控制想即刻撕开前的睡衣看看到底有多，颈肩的玫瑰香不断飘，若有似无蛊惑着程暮咬上去，明明是年轻鲜的却散发着意外的熟甜气味，批了层面纱似的令夏茸更加诱人。

泪连成珠串掉下来，滴在前微微隆起的位，薄薄的睡衣被打了一块，透里面的，荔枝似的剔透。吊带卡在肩膀上，随着刚才的扯动不断下，瘦削又不过分骨的肩和脊背，勾勒跪姿下的和线，显得夏茸前凸后翘，惹人怜又想要把他坏。

“是不是都怪……我太笨了……”夏茸的角和发一起挂着，可怜兮兮地像只被抛弃的猫，还试图在找理由。

“你得听话。”

“想不想吃糕？”程暮抱着伤心绝的小妈走到卧室，咔哒一声锁上门。

“他房给我了，希望你能尽快搬走。”

小笨努力又掉着泪忍不住搭的样可怜可笑，哭得程暮心都要化了，西底下却是另一番景象，邪火作祟直发，迫切地想尝尝味。

“但我有个条件。”

严厉的语气加上程暮人的相貌显得更加冷酷无情，养尊优的夏茸好久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了，连程泽州都不会这样凶，明明在法律上也算自己的儿，可夏茸这样没用的人就是怕得不敢吱声。

“别着急，我们先坐下好不好？”

夏茸心里难过，本没有注意他的举动，连被抱了一路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埋在“儿”的肩上摇摇呜咽，更像小动撒似的蹭，引得程暮更忍不住了。

不哭还好，这样搭搭的脸更漂亮了，脸颊红扑扑有了血，咬着一颤一颤的气，细长弯翘的柳叶反而像笑，徒增一浑然天成的妩媚，妖似的勾魂。看得程暮发。

程暮燥，握上了面前纤细无力的腰肢，忍着望温柔地把夏茸搂过来，抚着他光清瘦的背安：“我可以帮你见他。”

“还给我订了糕……呜……”

“这样啊。”程暮非但不接受，反而后退了几步假装拒绝，故作难办神，“有难办，毕竟爸很忙。”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