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颔忽然被住，齿关被迫松懈，两手指探去亵玩他淡粉的尖，迫他几声难堪的，越王微笑：“看来我将大王伺候得很舒服。”

“……”夫差皱着眉极力躲开他的手指，这才勉能够开说话，压下嗓音中杂的息，毫无惧地直视他的睛，“是，毕竟你了这么多年的才。”

战胜的越王从容不迫，抵在细细研磨，激得夫差止不住地战栗；从前乾元的再开拓多少次也还是生涩，从来不曾被侵到如此，而被秘术来的坤泽的情到令人难堪，柔多，叫越人的君主想起海中某味的贝类。夫差脖上横着一伤疤，又鼓起一圈指印，仿佛是占有和控制的象化，以最残酷最直白的方式楔。对诸武通的战士来说，快远比痛苦更加难以招架，他试图蜷缩起躲避接连不断的浪涛，但勾践俯咬住他的耳垂：

越王不回答，夺过短刀剖开鱼腹。新任吴王为报父仇而来，和他的父亲一样喜在鱼肚里文章。鱼腹中果然藏着东西，是一团布帛，越王展开它，默默读完，然后掷火里。

那时候其实文臣武将都已经劝过他一，越国无力再战，拼死一搏除了尊严什么也得不到，而没了命要尊严有什么用？可整个越国，有资格投降的只有越王自己，所以他们是在劝他去受辱。他沉默不语，佩剑整夜整夜地看，剑锋映自己的脸。他想既然勾践不是生下来就是越王，那么越王当然未必要是勾践，一个必须颜婢膝苟且偷生的越王，更不会非得是他不可。挥剑自裁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还能保全仅有的光荣；而投降求和是一条看不到尽的夜路——或许有尽，但那尽

——这是世人所知晓的版本。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勾践幽幽地说，“你教我的，说到到。”

那年吴王从城山之下送来鱼，越国将士们以为是对他们境的讽刺，群情激愤；越王疲惫地席地而坐，从使节手中接过鱼，忽然对副将说：“取刀来。”

这不能算一封劝降书，因为它只有一句话：

“孤还没有允许你死。”

“当然。我是真心实意给大王了二十二年的臣啊，”他面庞上温和的笑容没有一消散，纯黑瞳像两面镜，诚实地映夫差的狼狈和难堪，“否则怎么能有今天的兴越灭吴？”

“你想怎么样——”

夫差急促的尾音被一记捣散，勾践掐住他的腰，生生拎着他转了半圈，刮得他埋着无声呜咽；被迫换成了最屈辱的跪姿，嵌在内的属于另一人的势大力沉快快，他双支撑不住地发抖，腰塌下去，翘起的被恶意地甩了两个清脆的掌：“既然已经是坤泽了，给我生个太如何？将来太继位，自然不会忘记祭祀母族……夹什么？就这么等不及？”

后来也在宴席散去大醉而归之时，也在秋猎途中燃着篝火的夜里，两位国君在帘幕背后、层叠的枝叶背后、一切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地方抵死缠绵。如今成王败寇，夫差倒还有脸说他了这么多年的才——就是了，又怎么样？

“还躲？”他说，“吴国宗庙能不能保全，还要看你的态度。”

他沉默着咬住手背，作为最后的负隅顽抗，但这并不能为他争取到任何宽宥，合熟红的承受不住地吐，可怜兮兮地希图将冲击缓和一些，但于事无补，只徒然让画面更加靡。

他们的初次发生在很遥远之前，在吴厩的稻草垛上。两个乾元的信香互相抵，清的气味和烈酒的气味爆炸一样充斥着狭小的空间，卑微下贱的隶把在上的霸主抵在角落里凶狠地，两人都被对方的信香呛得咳嗽，所以没有接吻。那是彻彻尾的，无关温存和眷恋，吴王被疼了反手就给上隶一耳光，被了也是一耳光——臣竟敢让大王失态。第二天守厩的越王脸颊起，却无人敢询问。

夫差整被抵柔的被褥里，双折在前，牵扯着青铜镣铐当啷作响；骤然时脖颈不受控制地反弓后仰，最脆弱的要害暴在外，白皙肌肤上迟钝地渐渐浮青紫的指印。他咬住下，齿尖嵌，慢慢涌血来。但这无耻的已经如此熟稔，如此习惯于曲意逢迎，因此宿敌的侵几乎没受到任何阻碍，势如破竹地闯最，然后毫不停顿地大开大合攻掠挞伐，捣令人不忍听闻的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