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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之后,雌兽母亲和父亲的事被发现,我的雌兽母亲……就被处以死刑……所以,小时候的我不太受同族人和父亲的喜欢。
至于联盟认证的族徽刻印锻造师,原本是没有我的份的,父亲交给我一份劣质机甲希望我在认证选拔中交上去,用以帮我的同族哥哥们陪跑,但是我把机甲换成自己锻造的了。
当时的主考官也被收买,想要换走我选拔比赛上的机甲,但是那天有王族来视察,主考官没换成,我就选拔上了。
也因此,霜逸的同胞弟弟霜邰失去了认证资格,原本他们还想让我放弃资格成全霜邰,但我从家族逃出来了。那之后,父亲为了不离开族群庇佑,也和我断绝了关系。”
阮铃心疼地抱紧了他,“沥,你自始至终都没做错。”
沥哽蹙眉难受地咽了一会,像是很艰难才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是,可是铃铃,刚刚站在他后面始终低着头的那个人就是我父亲。”
“什么?”阮铃愤慨不已,努力回忆着霜逸身后站的人当中的似乎是有一个中年男人,可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是盯着地面的,仿若在听闻着和自己不相干的事,就那么任由别人羞辱自己的儿子也不动声色。
阮铃的声音也开始梗塞沙哑,流着泪贴着沥的脸颊落下一吻,“沥,你听我说,如果是与生俱来的苦难,我们从来没有办法去选择。因为这都是他人的过错,不能因此让自己陷入囹圄。
而且你想,除开不能选择的亲缘关系,世界上能够选择的事还有很多不是吗?比如伙伴,比如伴侣。我们的沥那么好,值得世界上所有最好的喜欢和爱。”
沥笑着流泪,眼底都是细碎又柔软的微光,“是,我有世界上最好的铃铃,也有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们。”
阮铃自己的眼泪也停不下来,但是不想让沥再哭了,俯身舔舐卷走他眼角的泪珠,声音轻柔,“嗯,不哭了,亲亲好不好?”
阮铃跨坐在沥的身上,要跪直身子才能高过沥的头顶,像是他也能把沥抱在怀里一般轻轻拢着他吻住沥的唇瓣慢慢厮磨,小舌头灵巧地滑进沥的口中,轻轻带动着他舔吮自己,沥忍不住痴迷地含着舌头吸取津液,从阮铃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揉捏他的酥胸。
许久之后,沥像是再也无法忍住了,口干舌燥的贴着阮铃的侧脸,“铃铃,我硬了。”
阮铃无措地看向四周,“现在?”
沥点点头,揉捏着他的乳粒,渴求着说:“我们进来的时候,颉已经下了禁桎了,给我吧……”
阮铃被他的手揉捏得身体发软,坐进了他怀里才发现沥的身子几乎火热不已,下身硬挺直戳自己的臀缝。阮铃的耳朵通红,仰着头亲了亲说:“你轻一点好不好?别让人看见痕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