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两重压力下，罗月辉心理越发扭曲。他对待柳双溪及其严格，小小的柳双溪似乎没有过片刻休闲，每日还必须乖巧地前往娘亲那背诵诗文。他对待其他夫侍相当宽容，什么时髦的料，赶巧的珠通通给了去，而罗月辉只是一素衣，安心礼佛。外面对他的言便也源源不断。只是很奇怪，柳俦玉始终未再有嗣

有了前一次的经历，这一次二人小心翼翼，柳俦玉搀着罗月辉在屋内小心踱步，“妻君，这个孩取什么名字呢？”罗月辉坐在椅上歇息，腹已经有了浅浅的隆起，柳俦玉轻轻顺着隆起的肤下游，“小名取双儿如何，也纪念一下上一个孩。”

可惜，是个男孩。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从柳俦玉有了其他夫侍，夜夜留宿偏房；或者再早一，双儿的一切她都不再过问，甚至许久未喊他一句阿月；还或是，他无意瞥见柳俦玉笑逗着别家的女童，而自己被宣判终不能再。

脸上的伤，罗月辉脸陡然一白，他现在，一无所有了。

“妻君……”罗月辉满大汗，柳俦玉轻轻拭，“你不能……啊！”罗月辉急着撑起了，位的变动让胎儿猛地下蹿了一截。“柳夫侍，快快再使一次长力，孩就快下来了。”

罗月辉眶瞬间，这个孩他盼了太久。人人都夸柳俦玉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君，家中只有一位夫侍，还是她的结发夫，虽然已经毁容但柳俦玉不离不弃。只有罗月辉知自己没日没夜地汤药，足不地礼佛，偶尔还是听见有下人窃窃私语，“柳家主定要休了他，我听说新了几匹布料，你看柳夫侍上还是去年的衣裳。”柳俦玉忙，但是每当她在府上那几日，罗月辉一刻也不敢放松，床上抵死缠绵，恨不得使浑解数把她缠住，又不肯开灯，到极致时，罗月辉边哭边喊“阿玉……阿玉……我好疼啊。”所幸，这个孩终究还是来了。

柳俦玉没有说话，月亮穿过树梢，明堂堂的，晚风起来，“依你。”阿月心也凉了。

柳俦玉抓着罗月辉的手，越抓越，而罗月辉却慢慢失去力气。柳俦玉第一次觉自己就要失去什么了，鼻一酸，一滴泪砸在罗月辉脸上。

罗月辉手微微一动，突然拽柳俦玉的手，大吼一声，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罗月辉在那之前过去了，好在借助那一波力量，总算是将孩拖了来。

不顾阻拦，柳俦玉闯产房，几个稳夫手忙脚的，一个负责压肚，原本雪白的肚，已经青青紫紫了，一个拿着铁制的往罗月辉下送，内一瞬，罗月辉发弱弱的呼叫，还有一个双手鲜血淋淋，等挪开便急忙探去看孩的位置。柳俦玉刚知，这个孩位置不对，又生生推回去了。

那么，要放手吗？不，绝不。罗月辉柳俦玉啊，却必须将他的心分割成好几，他要一直一直柳俦玉的夫。

孩七个月大时，柳俦玉外理一队商队的事，临别前，她轻轻吻了一下罗月辉的额，“等我回来，阿月。”

是了，是他罗月辉自作自受，在那天回家路上，他对柳俦玉说，“阿月，多纳几个夫侍吧。”

到底是伤了本，孩八个月大就发动了，彼时，柳俦玉的谈判正在关键阶段，可是她毫不犹豫选择了回程。等到她急匆匆跨过家中的门槛，便看见罗月辉边的侍从声泪俱下。

又过了几年，和柳俦玉成为家主这个好消息一传来的，是罗月辉又有了。

柳俦玉抱住他，“阿月……”是哽咽的尾音，看着人藏不住的红血丝，罗月辉崩溃大哭起来，不仅只有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啊，天上地下，人间尚有安心。

羊早就尽，如今的是每次挣扎溢的鲜血。而每次到了关键时候，罗月辉又会脱力，孩始终卡着，一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