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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由远至进的脚步声。
耳尖地听到后,涂缘脚步一转,搂着无知无觉的阮岁往门口的位置走去。
臀尖碰到阴囊,龟头终于挤到那处紧窄的子宫口,细密的刺痛感裹挟更深入的欲潮扑过来,阮岁又要哭了:“那里是哪里呀……”
“是岁岁的子宫口,岁岁吃掉老公的精液之后,里面就会孕育老公和岁岁的受精卵,岁岁想怀老公的孩子吗?”
阮岁乱七八糟地想,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到底有多长呀,怎么还要生崽呢,那个人造子宫张什么样呀,到时候要每天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吗……
他正要乱应一通,龟头就倏地扎破子宫口,前端挤进温热宫腔里,涌到嘴边的应答就被呻吟声替代:“唔……!”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阮岁慌不择路,一口咬到涂缘肌肉凸起的肩膀上,眼泪嗞地飙出来。
“小岁,你在里面吗?”门外,许霁温润的声音响起,他像是没有察觉出里面不同寻常的刺激动静,“节目组让我来送明天早晨的任务卡,你现在方便开门吗?”
阮岁哪敢说话,饶是这里大环境再奔放,他也是脸皮薄的小处男呀!他怎么敢开门让许霁围观这幅场面呀!
阮岁凑到涂缘身边,一面努力抑制住肉棒在体内笃笃笃抽送时忍不住从嘴边溢出的哭吟,一边用气音努力对涂缘说:“门锁了吗……快进去……”
“不可以让他听到吗?”涂缘低低的语气里含着异常明显的低落,“你真的喜欢他?比喜欢我还喜欢吗?”
“小岁,你不在的话,我就开门进来放任务卡了哦。”
阮岁睁大眼睛,慌乱到了极点,一时没来得及回应涂缘。
涂缘却似乎认定了什么,眸光黯淡一瞬,随即被更加疯狂的欲望所掩盖。
背脊一凉,阮岁被抵在坚硬的木质门板上,手指触到没落锁的门把上,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惊险地把门锁上了。
已然整根没入的鸡巴,开始在经过充足扩张后湿软的媚穴里大操大干起来,打桩机似的将阮岁往门板上肏弄,惹得身后的门缝泛起吱呀响声。
“怎么有东西在响?”许霁疑惑地自言自语,“两个人都不在房间吗?难道是出去做隐藏任务了?这么晚了……”
门把旋动,没有推开。
神经末梢高度紧绷,穴眼里满溢出来的畅快感却愈发存在感明显,阮岁已经使劲在憋住不发出声音了,可嘴唇偏偏被涂缘追着舔吮,几下过后,仍是吐出凌乱的呼吸音。
窗外夜风习习,屋内热意如浪。
“还是把任务卡插到门上,等他们回来拿吧。”
热泪被尽数啄吻干净,涂缘盯着扭动腰肢哭泣叫吟的阮岁,只想将他一点不剩地拆吃入腹。
他将阮岁摁在门背上,狠狠地咬到那张唇上,舌面撬入齿贝,在那敏感的上颚与牙根间滑动,力图将这张嘴里甜腻的津液都抢过来。
“岁岁……只喜欢我,好不好?我还不能满足你吗?”
许霁离开后,阮岁又一次被身上的涂缘拖拽入新一轮操干里,肚皮被射得一点点鼓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