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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气场充斥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性张力。
他气息粗重,冷眼看着夏眠哭红的双眼和送上来的唇瓣,被湿濡呼吸喷洒到下巴上,低哑道:“不可以亲,你有喜欢的人,我不可以。”
这是夏眠曾经说过的原话。
他想至少逼出一句我也喜欢哥哥这样的话,即使不是真的喜欢,就是哄他一下,贺洲只是想想就已经控制不住心软了,但夏眠没有说。
他只是耸着鼻尖撇过头去,抬着下巴一点也不像心虚理亏的样子,“谁想亲你……”
贺洲看他一眼,漂亮的小男生已经快要被汗水和泪水淹了眼,额头上柔软的碎发紧紧贴着,衬出十二分乖巧的意味,只除了嘴巴不乖,其他地方都很好。
他俯身下去吻住吐息湿热的软唇,厮磨着说了句,“是我想亲你。”
到底还是自己先服软。
贺洲咬了咬他唇角的嫩肉,被亲到的人面上不显,屁眼却缩了又缩,潮红着脸又去了一次。
夏眠失神地张着嘴,口水兜不住地被贺洲吃进嘴里,他被肏得大腿根都在痉挛,吸得贺洲脊背发麻。
憋久了的男人持久得可怕,夏眠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块破抹布了,但贺洲还是没好,直肠口被肏得大开,穴芯也肿得膨起,黑发汗湿凌乱,眼尾溢满潮红情欲。
“可以了……你快一点……”他抽噎着伸手推男人的肩膀,崩溃痉挛着屁眼,迎接下一次灭顶的高潮快感,“真的可以了……你、尿进来…可以尿进来了呜……”
贺洲诚实道:“现在尿不出。”
夏眠哭得打嗝,“那怎么办,我要死掉了。”
贺洲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辗转着含住肿成小枣一样的奶头,舌尖上下拨动着抚慰他,“死不了,操一下而已……逃课就是要用烂屁眼接尿才算数的。”
夏眠恨死他了,黑润的眸里含着泪,被鸡巴撞一下,身体就跟着抖一下,红艳一片的胸膛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指尖不自觉抓着身下的床单,颤着声闷喘。
屁眼被玩得湿软滑腻,里面早就玩透的肠肉被龟头撑开,粗壮肉屌一点点撑开直肠口,再“啵”的一声拔出来,贺洲玩上瘾似的,次次插到最深又整根拔出,看着通红的小屁眼儿张着合不拢的圆洞,再沿着股缝将鸡巴滑进去,视线直勾勾盯着穴口开合的每一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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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少年整个抱在怀里,耳边的哭喘勾人,没乖多久就要射,要他把贞操锁解开。
贺洲一而再再而三被他戏耍,还次次忍不住心软顺从,现在心底的不满已经积攒到一个新的顶峰,唯一能使的手段也只在这具身体上。
于是很冷酷开口,“这一周都不会解开的。”
说罢,他又补充道,“为了避免你出去偷人,后面我也会锁上。”
夏眠觉得他在说天书,什么叫后面也会锁上,还有,什么叫偷人?
他睁圆水湿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需要一点新的规矩管束。”贺洲揩掉他睫毛上挂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