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纯只从电影里看过外面的世界，那些耸立的楼，光怪陆离的夜景灯光，和衣着光鲜的人群，对凌纯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幻象。太过遥远，以至于没有多少憧憬。

“嗯啊……”持续的让凌纯几近失力，他的从乔衡腰侧掉了下来，乔衡顺势把他放下，让他转了个面对镜。

凌纯看向镜，里面的人全泛着淡粉，眶像哭过一样红。他浅的由于过太多次已经无法起，正趴趴地垂在间，但还往外吐着前列。

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呢？

矮城的生活对凌纯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他从生起就一直在这里，父母死后继续着跟他们一样的工作，他想自己可能会保持现状直到死亡。

凌纯生活着的矮城楼房破烂不堪，最也不过五层，街上只有频频短路的老旧霓虹灯，而就算凌纯买了漂亮衣服，穿门也只会迅速被客人们扒掉。

凌纯的被到完全撑开，周围是一圈打来的白沫。乔衡俯视着这个完全臣服在自己下的人，满足的同时心底又生少许烦躁。他掰过凌纯的下，低吻上了那张艳红的嘴。

“别夹那么，没人和你抢。”

凌纯幼时曾问过这样的问题。那天父亲在房间里接客，凌纯就坐在沙发上，缩在母亲怀里一脸天真地问。

那团绒尾翘起，也在迎壮的内。

凌纯的发情期在两天后结束了。他送走了乔衡，泡在浴缸里开手环。看着账上到的那一大笔钱，凌纯愉快地打开商场的界面，下单了一份城区的致甜品。

后乔衡壮的材和小麦肤衬得他整个人异常白幼小，像个好拿的玻璃娃娃。

付完款后他泡在温的里，动手调了一综艺，看那些明星嬉笑戏闹着聊天。凌纯不太看综艺，他时常理解不了屏幕里的人为什么会因为一句不明所以的话就放声大笑，在看他们到游玩时也会有不舒服的觉。

他长大后看懂了母亲当时看他的神情里有无奈，却时至今日也没有理解母亲的那句话。

“乔哥……来……”

凌纯除了小腹平坦和腰细以外，其他地方该有的一块不少，特别是，多且翘，像两颗饱满的桃。赏心悦目的同时手也不赖。乔衡两手着那两，看着它们熟透变红，在凌纯里又了些。

“摸、摸摸它……乔哥……嗯啊……”

凌纯话音刚落，乔衡就抓着他的往后，骨撞到一起，凌纯受着那严丝合贴合着自己的，得不住叫。他一边耳朵垂了下来，在镜里晃了晃。

乔衡的在刚才放他下来时来了，凌纯的后又发起了，他塌下腰，朝乔衡撅起，一个邀请的姿势。

乔衡带着薄茧的大手摸上自己的兔耳，凌纯喟叹了一声，更卖力地扭动起，引得乔衡拍了那浪一掌。

衡没有停下，就被他了一阵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