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寻整个人冻得脸上没有一丁血，上的雪化成后了衣服，脸颊上还有一似是摔来的伤，很是狼狈。若是那些玩家下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定会吓一，这可是最意气风发的No.1。

说完又暗自叹气，这可怎么办，项寻好像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聪明，还不合群，也不知任务还能不能顺利通过。

不过游戏小看了他。

伤面积不大，用棉签沾上药轻轻几下就好。洛雪尽把东西放到一边，问：“你去哪里了？一天一夜才回来。庄园之外没有别的房或人，你以后就别跑那么远了。”

那白并非仅是雪，更准确地说是空无一的虚无。

他想告诉项寻外面什么线索都没有，跑那么远遭那么多罪，只会竹篮打一场空白忙活。

每次刚和客人们熟悉一些就要离别时，洛雪尽常这样想来安自己，但是这次好像不用了，他的心如同破了一个大，裹挟着冰雪的冷风穿透过，无比刺痛。

洛雪尽将项寻带回了屋内，把他在炉坐着，再用自己的毯给他裹住。

项寻却只是用着一莫名悲伤和歉疚的神注视着他：“对不起。”

洛雪尽很担心他，守在他门等他洗完来后，又问了一句：“你真的没事吗？”

洛雪尽微微一怔，回想起前日在书房自己无意对他说的话，很快就明白过来，随即说不是生气还是动：“你、你……我那就是随一说，你嘛还真的跑去帮我看了！这么大的暴风雪走了一天一夜，你真是疯了！还跟我歉，谁要你歉了啊……”

“我……”项寻的话卡在咙，最后摇了摇，依洛雪尽之前的话上楼去了。

项寻抬起冻僵的手臂，一拥他，略微哽咽了一下：“……对不起。”

呼啸的风雪很影响人的视线，庄园五十米外的人影模糊，被雪盖了大半，其实并不能认清是什么，但是洛雪尽就是凭着直觉喊了名字。

这句话让项寻牵动嘴角，微微地笑了。

“真的是你……”洛雪尽喃喃，衣裳单薄地冲这弥天大雪中。

项寻见他这样，顿时变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嘴笨地说：“对不……”

“没事。”

“好吧。”洛雪尽见他不想说也不求，“让我给你上药。”

……

他的声音被风声刮散了，十分微弱，但那快被风雪垮的人还是抬起了。

“不行的，要上药。”洛雪尽表情严厉，把人摁到沙发上，嘀咕，“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得好好护啊。”

洛雪尽瞳孔微微一缩，他记得，这灰与他之前借给项寻防风的毯一模一样。

洛雪尽呼一气，了已经僵的手，打算回房去了，但刚起，他看到窗外白茫茫一片的雪地中隐约有一抹灰在艰难缓慢地挪行，朝着庄园靠近。

正忧愁着，他又听项寻：“我只是……想去看看雪山另一边。”

但是结果雪山的另一边是另一空白。

家和下人们都没起床，所以他自己去烧了，让项寻捧着手。

他的状态明显不对。

说着说着他的睛就红了，声音也颤抖起来。

他们在风雪加的雪地中拥抱着，隔绝一切寒冷和喧嚣，彼此传递着温。

“项寻……”见到本以为离开的人又回来了，洛雪尽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可一句话也说不来，就是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项寻，项寻……”

他一跑过去，对方走动的速度也快了。两人都是急切地、不顾一切地奔向彼此，最后拥在一起。

洛雪尽以为他是病了，抬手去摸他的额。

洛雪尽不解：“你为什么要和我歉？”

这不该是一个NPC该来的地方，远超于认知的冲击让洛雪尽当场被游戏捕捉，清洗记忆重新投副本。

“不准跟我说对不起！”洛雪尽气急下在他手上打了一下，力气不小，把项寻都打蒙了，又，“你又有什么错，你错就错在自以为是地了傻事，都不要命了。你以为我不知那边是什么吗？我早就去过了，那边什么都没有，一不值得去，你笨死了……”

几乎是瞬间，心底涌的冲动让他毫不犹豫地转跑书房，飞快下楼，打开了门。

他不但没有失去记忆，还因此彻底觉醒了自我意识。

多的新朋友。

“哈……”

“你应该去洗个澡换衣服。”等洗澡的烧好，洛雪尽把他拉起来，想推他上楼去房间，但人没动，“项寻，你怎么了？”

他清楚要想翻越那座雪山有多艰苦，对自由的渴望和对外界的求知才让他持下来。

“不用的。”在游戏中生死什么重伤项寻都经受过，不过是一伤，项寻并不在意。

“项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