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家不赞同地看着洛雪尽，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您怎么又偷偷跑下来，这些事让我们这些下人就行了，万一您被那些怪伤到了怎么办？”

洛雪尽抬起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见到家的表情古怪极了，微微一滞，“家，你怎么不说话？”

“是，少爷。”

庄园其他人都待在房间里，唯独他一人抬着烛台，去书房的相框后取下钥匙。

还好，这些客人听懂了他的话。

他刚分完，听到外面响起地下室门开启的声音，淡定地转过：“家。”

“不会的，它们从没有伤过我。再说，这些都是我父母犯下的罪孽，虽然他们得到了应该有的报应，但是我依然要负起责任，不能置之不理。”洛雪尽固执地端起盘，“它们还保留着一分人，不是怪，别那么叫它们了。”

这里，就是他父母所谓的实验室。

“今天觉怎么样？您们应该都见过自己的家人或朋友了吧，他们都是为了您们来的，了不少心思呢。”洛雪尽如和熟人闲聊着，一边说一边走到最里的小隔间。

……

“……”

洛雪尽抓了上的毯：“我在问你，你见过别的季节吗？”

家始终保持着躬倾听的姿势，双无神，神情木然，仿佛一块没有表情和灵魂的雕塑，嘴上没有任何情地回应着他：“是，少爷。”

看来今天他的辛苦没有白费，这些客人很聪明，抓住了他送上的机会。

墙上的油灯被燃，照亮了整间地下室。一间间囚牢里都锁着畸形可怕的怪，有的三六臂，有的生了昆虫才有的节肢，有的肚破开了大直见血淋淋的内脏……却都能依稀看原本的人形。

这句话就像启动了某个开关，让一切重新正常运行。家恢复如常：“好的，那我去为您放洗澡。”

家想要说什么，最后叹了气应下来，陪着洛雪尽一起把所有送监牢，看着

一旁的家没有说话，洛雪尽自顾自地说下去，也不知是在问旁人，还是在问自己，他低下，抚着膝摊开的书，语气中带上了向往：“书上说当冬天结束，冰雪消，温的天就会来临，天之后就是炎的夏天，夏天之后还有金黄的秋天……家……”

洛雪尽怔忡地望着窗外没有边际的茫茫雪，神了很久，问：“家，你说……外面会是什么呢？”

回应他的，是一非人的如野兽般的嘶吼。

之后他一夜未眠，天未亮就自己先下了床。

原本的各实验已无人使用，被放置在角落。现在桌上全摆着各类罐，洛雪尽动作娴熟地开了十几个，再从柜里取一透明药剂，和罐混合在一起，再分到几个盘里。

夜。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洛雪尽走下幽的楼梯，温和问候：“各位，早安。”

“外面？”家跟着看过去，“外面都是雪，少爷。”

洛雪尽不再说话了。

厚实的毯和温的炉在此时失去了作用，他全发冷，半晌后：“我要去睡了。”

吻叫他的全名。

“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家又一次回答：“是，少爷。”

“是，少爷。”

“我是说另一边。”洛雪尽看着白雪与黑暗在一起的远方，“在庄园之外山的另一边，那边也只有雪吗？为什么这里总是在下雪呢？”

在下楼的中途，他细细观察着手里的钥匙，之前刻意涂上的痕迹不见了，这让他勾起了角。

洛雪尽在床上久久未睡，平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直到捕捉到楼下有很小的动静，才睫掀起，长长地松了气。

洛雪尽觉得面前陪伴自己从小到大的家陌生极了，略微往后退了一：“你听到我刚才说的了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