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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让他瘫软如泥,任凭弟弟将他湿透的裤管褪下,棉质的内裤揉成一团,丢到床下,他被人分开了腿,袒露出丛林之下生涩的后穴,他偏着头喘着,肉柱很快又梆硬梆硬的,一柱擎天。
“真精神啊,看来养得不错。”
弟弟戏谑地弹他的蘑菇头,哥哥扭了扭,微微噘起嘴,他这无意识的小动作惹得人血脉偾张,弟弟深吸了口气,挺起下体撞他。
“说话,什么感觉。”
哥哥瞥了他一眼,眼眸湿润欲滴,弟弟被他看得浑身一震,连性器都瞬间胀大了一圈,哥哥嗤笑道。
“你不就是想上我吗,可惜以前的我都忘光了,让你白费心机。”
弟弟沉下眉头,今日的哥哥攻击性很强,像是被人有心挑拨过一样,他狐疑地扫过人放在床头的通讯器,因为拗不过人,昨天他把东西还回去了,也撤了监视程序迫于将军的压力,是不是在他外出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还有谁会联络他?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只是他再也无暇深究,哥哥娇媚地攀着他臂膀坐了起来,勾着他脖颈,状似驯服地轻吻他的喉结。
当然,只是表面。
刺破皮肉的痛楚让弟弟清醒过来,他揪着人头发逼迫人抬头,哥哥舔了舔带血的唇瓣,笑着骂。
“你个操屁眼的下流种,你让人恶心!”
“是么?”
弟弟不怒反笑,大掌兜着人臀肉将人往上提,哥哥顺从地跨坐在他腿上,还毫不避嫌地与人击剑互搏。体温让情欲发酵,他们彼此敌视地对望,不消半秒,又如胶似漆地吻在一处。
呼吸热得仿佛要把两人灼伤,哥哥张着嘴,接纳那霸道的扫荡的舌头,他吞咽着人喂过来的津液,口腔里的敏感点被人逐一撩拨着,他哼哼呜呜地晃着腰肢,湿热的肉臀被人用力地抓捏,股缝被扒开了,漏进了些冷冷的空气,他瑟缩了下,恍如拍冷般往人怀里靠,弟弟果然被取悦了,索取轻柔下来,指在他腹上的阳根也往后退了退。
“唔啊…………唔…………”
他被人吻得气喘吁吁,连眼角都变得嫣红,两人分开之时,还勾连着透明的丝线,弟弟点了点他探出来的舌尖,明知故问,“被下流种吻到尿的是谁?技术不错吧?一百分?”
“呼……哈……你……”
旖旎的记忆涨潮般冲撞着他的脑袋,却有道无形的闸门,将它们通通拦在外头,但能窥见大概的颜色和形状,哥哥甩了甩头,咬字更重了。
“垃圾……就五十分不能再多了……啊……”
“是吗?那我可要拿出看家本领了。”
弟弟挺胯怼了他一下,隔着布料也掩盖不了那雄赳赳的让人胆战心惊的热度和长度,肌肉的记忆很诚实,哥哥糯糯地喘息,像被电了般通身酥麻,他被逮着了空隙,后头贯进了一指。
“嗯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