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心事的曾潜尴尬地咳两声。正在驾驶的钱友肩膀惊颤几下，从内后视镜里看了看沉默着的曾潜。

过了十余分钟，郑翊给曾潜发了两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第一张照片里，他穿着件香槟的真丝睡衣，纽扣堪堪解到腹中，从开敞的襟可以窥见薄薄的罩杯正贴着他的前。另一张照片里，他把睡衣拉到肩，被丝包裹的右肌挑逗地袒着，一的红从密网空隙透来。

钱友诚惶诚恐地发觉曾潜脸又变臭了，于是搭讪：“您考虑过搬来市区吗？市郊多少有些不方便。您和朋友见面什么的也不方便。”

“小狗穿着有些空杯。您的肌更，小狗想看您穿。”

那个长着粉刺穿睡袍的男孩，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正骂骂咧咧着手柄打游戏。旁有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俏地磨蹭他的手臂。

“没考虑过，在那儿住习惯了。”曾潜定定看着车窗外，记下路标和偶遇的桥。

“明晚过来找我。”曾潜屈着的拇指击了一下发送键。

“那嫂住哪？”钱友忽地开问。

郑翊难得消息回得很快，回了曾潜一个小狗吐的表情。

“您是想问小狗那条内有没有的丝衣吗？”

“市郊比较安静，市区闹哄哄的。”卫列夫附和。

“您是想看这个吗？”郑翊又追加一条文字信息。

曾潜重新落座后排，指了一条与来时不同的路，说要顺去看看。期间他一边观察路况和周围环境，一边笨拙地给郑翊发信息：“你那条内还在我那儿，你空回去的？”

曾潜一气，郁闷地打字回：“是又怎么样？”

“怎么样？我们照顾得还不错吧？”薛承又笑了笑，“他就住在隔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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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曾潜从后院走来，卫列夫狠狠拍了下钱友的后脑，低骂：“妈的，别睡了，他来了。”

“我忽然想到商场里那些内衣都是成的。”

“关你事。”曾潜和卫列夫几乎同时回。

钱友懵懵然挣开，问：“怎么了？谁来了？”

曾潜这才想到他甚至也不知他的小狗住在哪里。除了姓名，他们对彼此近乎一无所知，可又像磁一样在一起。他的手会慢慢变得很脏，郑翊介意被这样一双手抚吗？

“我想见你。”曾潜将字打来，又慢慢删去。

“这句话你最好撤回。”曾潜又些气闷，打了两遍才把文字发去。再抬起，他发觉薛承给他既定的路线有些风险，于是在脑中重构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