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回答，曾潜又自言自语，“算了。我那儿没地方给你睡，你还是回你的小鸟窝吧。”

“早和你说了，这钱不要赚。”曾潜心情称得上愉悦，施舍般发表一声意见。

曾潜刀他一记，耐着拐原不打算停靠的休息区。亮看到曾潜下床往货箱那里去，匆忙跟上去，装镇定：“你什么呀，货我都好的。”

走到筒楼附近那片荒芜的杂草地时，曾潜顿住脚，说：“你的车倒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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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熟睡了一觉，曾潜一大早赶去城市东的货区取货。亮难得早早就到了，也不让曾潜搭手，独自就将货装了。

曾潜太突突起来，心下弥散不详的直觉。

“当初让你，你不。哥们儿火急火燎在那等你帮忙，你也不帮。就你他妈的良民，你是良民，你爸怎么去的？你又是怎么被学校开除的？你是混过的，别跟似的一提上就装起女了。”亮忿忿不平，“咱这么些年了，不说兄弟情也有友情，这么大事儿你让我自己解决。昨天要不是胜哥的人过来帮衬，我腰早被人攮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亮后一句话声音压得厉害。

郑翊没再吭声，因为曾潜看着不大兴。

曾潜一把将亮推开，把最右侧封好的一些纸箱往货厢挪。等挪开通，他果不其然看到车厢最内钉着块新隔板。

货车从货区行使去时，亮抱怨：“妈的，小河北反了。那帮养的在暗炮儿，差把我们赌给搞黄。昨天台桌费一个都没收上来，人全跑了。”

见曾潜一不发地绷着脸，亮气下来，说：“我也没埋怨你的意思，我知你现在不愿意掺和这些事。”

“应该可以，我自己解决。”郑翊着去倒车，折腾了好几分钟都没能成功。曾潜过去敲了敲他的车窗，示意他下车。

“曾潜……昨晚胜哥帮着镇场了，我这不是欠他人情了吗？就帮他倒儿东西。”看到曾潜咄咄近，亮有些胆颤，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一记猛拳照着自个儿面门袭了过来，亮人中有发，用手一抹便揩去一层黏糊糊的鼻血。

曾潜看了手机，发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笑声，又将手机揣回袋。

见曾潜一气儿便将奥迪车轻轻松松倒到路上，郑翊不可自抑地向慕的神。只是嘴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已经走远了。郑翊从兜里扒拉来手机，给曾潜发微信：主人，谢谢您。这句话下面是个小狗眨睛的表情。

曾潜从兜掏钥匙串，用钥匙将四角钉着的螺丝拧下来，攥在手里。隔板被缓缓揭开，内车厢平铺着十几把手枪和半自动把步枪，各个都被黄的力胶带固定着。曾潜迅速将隔板重新压住枪支，将螺丝重新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