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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小半鸡巴插在逼里,垂眸欣赏细尿喷在他下腹的模样。
“咿呀呀——!叭……!!”
“小肉套,子宫是不是也要被爸爸扯出来了?”叶清霜耐心等待儿子的肥逼放尿,笑着说,“好可怜。”幼嫩子宫被他操成了破袋子,肉环紧紧箍着龟头下缘,他甚至不敢用力把鸡巴整根拔出。
热尿断断续续泄了几分钟,他举着儿子抖了抖,把雌穴残尿滴干净,废物小鸡巴干干净净,跟着上下甩动,软软地砸在嫩卵蛋上。
浴室门开着,他倒不担心儿子着凉,可这具新生的破碎肉体太脆弱,总不能像以前一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叶清霜把儿子放在浴巾上,大手抬起腰部,避免撞到被截肢的部位。他的鸡巴猛地全根捅入,白皙窄腰快速挺动,以“正常位”操干肥嘟嘟的紧致嫩逼。
“啊、啊——!!啊呃呃——!叭…咕……!”陆鸣皱着眉,胡言乱语淫叫着,听不懂到底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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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总是夹着腰的大长腿消失不见,空荡荡的,让他很不习惯。
“宝贝…宝贝……”叶清霜凝视陆鸣,眼神是从未显露过的深情。他忍了又忍,终究道出曾经没能说出口的爱欲,“爸爸爱你…只爱你!”
“叭、叭——!!”
他俯身吻住儿子咿呀乱叫的嘴,雄根埋进最深处,憋了四个多月的浓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灌满幼嫩小子宫。
“呼……真爽……”男人享受了一会儿热乎乎的精袋,慢慢拔出半软雄根。“从没操过这么紧的逼。”
如今陆鸣傻了,他才得以露出些真我:不必担心吓到儿子,也不必时刻维持着“父亲”应有的稳重成熟。就连这些不干不净的感叹,小醋精也是不喜欢听他说的。
“叭……”
叶清霜看着几近晕厥的陆鸣,明知小家伙不会再和他闹,还是说:“爸爸道歉,爸爸答!应过你不会再说这种话。”他抱起陆鸣,任由浓精淫水滴落,转身回到浴缸前,“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试试水温,又放回些热水调节,抱着儿子坐进浴缸,一边洗澡一边温柔哄着。浴室白雾弥漫,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荡漾着浓浓温馨。
半个小时后,叶清霜抱着干干净净的陆鸣回到卧室,帮着穿上定制的“婴儿棉衣”,扣好小扣子。棉衣布料是他精心挑选的,又厚又软触感舒服,透气不会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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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婴儿服,其实很大不同:四肢部位没有袖子,像襁褓一样缝了起来,独独在下体开了一个大口,让小孩子的私处露出来。
不是他淫靡变态、嗜好特殊,这些衣服是上个星期陆鸣被捂出痱子后急忙订购的。他本来也不懂,上网搜索育儿方面的知识,才知道还有“开裆裤”存在。
现在他洗澡前帮儿子灌肠,睡觉前帮儿子套上纸尿裤,其他时候都是让儿子穿婴儿棉衣。
“叭…呜呜……叭呀……”
“乖乖,不哭哦。”叶清霜把陆鸣抱在胸前,边走边轻轻摇晃手臂,柔声说,“饿了是不是?我们现在就去喝奶。”他迈开长腿,几步便走出卧室,路过走廊和客厅,走进餐厅。
陆鸣出事后他搬到一楼来住,饮食起居方便许多。他从内部反锁了门,只要他不开锁,没有第二个人能进主宅。
当然,现在叶家庄园人人知道小少爷的情况,或许是怕一不小心刺激到他,反而极少过来了。佣人把做好的饭菜放在门外长椅上,按声门铃知会他就走。
有什么好怕的呢?他不会发疯,也不会崩溃倒下。
守护儿子的信念支撑他好好活着,他才三十九岁,还可以和儿子度过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