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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乱,张大嘴却也说不出什么来。
事关人命,燕盛却是片刻都不敢耽搁,他抱起石南溪说了句多有得罪,冲苏娘子一点头,便用轻功行至最近的妓院开了间房。
他此时也没什么旖旎心思,还平添几丝懊恼。本来他是想先探探这少年的虚实再去徐徐图之,可那想此时竟让他伤害少年,用自己的阳具去侵犯他未经人事的嫩穴。他也不知该作何神情,只能先牵住少年的手,坦诚地说:
“小郎君,我是那苏娘子的师兄燕盛,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如今你因我过失而伤,我定然为你解毒。可你也听到了,此等解法太过淫邪,我不得不伤你。”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章塞到石南溪的钱袋里:“这是我的私章,你且拿着。以后到天涯海角,只要拿此章去灵诺阁,燕某必定随叫随到。”
“你若想要补偿便可用此物求得心想事成,灵诺阁必定应你所求。”燕盛说。
石南溪愣了,为难地转过头去,脸上一直红到耳根,可眼眶却逐渐发红。燕盛自知此等事不好让石南溪点头,他本就难过,何必再填几丝羞赧。他便不等他的免责开许,决定自己做这个恶人。
他硬着头皮褪去他的衣衫鞋袜,推着他的膝盖让腿折着摊开与腰部垂直,分开他的腿让后穴微张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太过放荡,石南溪顿时大呼:“你别——你要干什么!”
燕盛狠下心转过头,低声道一句得罪了,便拿出妓院准备的羊油膏,先用中指沾了一圈膏体,然后径直插进后穴。
那后穴是热的,温暖地包裹着手指。燕盛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会儿他那阳具该有多舒服。可没容他再多想下去,身下的人早已方寸大乱。
石南溪从开没有这么害臊过。他想那地方可是……他怎么能把手指伸到那里。他眼底一红,竟是被激出眼泪来。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解毒不解毒的,用尽全身内力挣扎起来。
可这一用内力,阳气增多,体内阴阳更乱。让他经脉像针扎一样的疼,他痛呼出声,泪水决堤,只觉今日真是委屈至极,本是出于善心救人,却发展成要被陌生男子折辱!
燕盛赶忙抱住他哄到:“郎君不怕,我会让郎君舒服的。是燕盛倾慕郎君,愿意服侍郎君。”
说罢他便低下身来,亲吻起石南溪的阴茎。
石南溪都惊讶得忘记哭了,方才他手伸进后面,此时他又用嘴舔前面!
“脏!你别……”
可他下一刻却爽到无法说出任何话。
燕盛先是伸出舌头把阴茎从上到下舔了个遍,给石南溪一个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接着他用舌尖快速拨弄冠头的缝隙,用舌头打圈舔舐那缝隙,时不时用牙轻微碰一碰阴茎最顶端的马眼。坚硬的牙齿摩擦到肉茎,让在快感中沉沦的石南溪不时因为轻微痛感的刺激颤抖。
燕盛见石南溪向后仰着头,脖颈紧绷勾勒出漂亮的弧线,那未经人事的郎君哪能抵挡这般极致的快感,显然已经沉沦在快感中暂时忘记羞耻与难过。
他便加一把火,用嘴包裹着阴茎用力上下吮吸,偶尔会来一个深喉停上几秒,让温柔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阴茎,石南溪只觉得自己已经飘到九天之上。
他感觉快感积聚到顶峰,只求一个突破口。燕盛看见他阴茎大涨,便抬头用舌快速用力按压那冠头的小口,一个深喉挺入用力吮吸,石南溪就这么射入了燕盛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