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闲闲靠在一旁书架不过一扫，淡淡道，

“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看春宫图。”

……

“春宫图他妈的还用看吗？晚上你直接给我演。”

“你说什么？”

路欲抬眸一问颇具威压，林野登时收了那点小脾气，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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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称赞师尊博学多才。”

对视间两人都掩着情绪，直到路欲轻轻笑了声，目光转向掉落的那本书轻轻一扬下巴，闲谈道，

“这本书记载的都是些上古妖兽，你感兴趣？”

“上古妖兽？所以现在它们都不见了吗？”

林野顺着一问，弯身将书捡了起来干脆又翻了翻，听着路欲继续道，

“谁知道还在不在呢？六界之中我们处于人界，能窥探一二的不过仙界和魔界。修仙之人信仰仙界，魔修则向往魔尊。”

“我知道，其他的还有神界，妖界，和冥界。”

路欲淡淡嗯了声，却见林野依旧翻个不停，眼中的惊奇藏也藏不住。于此，他也懒得再提妖界在传说中万年前的混战早已销声匿迹，如今称为五界也不为过。

直到林野草草将书番外放回书架上，路欲方又道，

“林野，你又信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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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话一落就蹙了下眉，他也不知自己在问些什么蠢问题。银蛇是魔修，信仰的自然是魔尊，如今伪装下顶多也就是敷衍着信仙修道罢了。

“嗯？”

林野有些诧异地回头，目光与自己相接时却是一笑，想都不想道，

“我信你。”

书阁寂静，春日慵懒，唯有轻风透过木窗轻轻撩起两人的发线。

路欲承认那一刻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可林野似乎怕自己不信，竟又补充道，

“师尊不信吗？我说的是实话。”

“…巧言令色。”

路欲移开目光那刻林野笑了下，乘胜追击道，

“真的，不管在哪一界，哪个世间，我都只信你。师尊，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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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从没意识到自己也会有想要“落荒而逃”的一刻，他衣袍翩翩转身离去那刻，只淡淡道，

“我看你是狐妖上身了，连师尊都敢撩。既如此，今夜别吃饭了，只喝酒吧。”

“靠。”

林野小小骂了声，转眸又望向那本书，腹诽着也不知是谁淫魔上身了，连徒弟都不放过。

况且，他说的本来就是实话。每个世界，他都信路欲。

就算变成罪孽了，他也信。

＊引用《山海经》

彩蛋八：师徒吃饭日常

路欲发现了，其实林野和九尾天狐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无迹可寻无稽之谈。

“你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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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吗？”

路欲看着转向自己一脸笑意的徒弟，那双灰色的眼睛都闪烁了些期待和兴奋——

一时间，路欲逗人的心思都散了些。这眼神，只让人觉得所有愿望都想满足他。

不过路欲还是回过眼眸，装着一副平常样儿，淡淡道，

“且说来听听。”

“那个，上次在连阳吃得盐焗鸡……”

一提起连阳，路欲脸色微微一变，林野自然也看了个明白，忙转口道，

“…也就一般吧。那，在麓灵山师傅做的叫花鸡可以吗？”

“出来一趟，你就只想吃叫花鸡？”

路欲又拒绝了，林野想想也是，什么好吃的吃不到，偏要吃叫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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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脑子一转想着心中那些美味，继续道，

“白切鸡？”

“天灵门靠北，不吃白切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