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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最难遮掩(2/2)

闻江看在这盘银酥卷的面上不跟他多计较,只确认:“你不是说还要在封地里盘查,过会儿不用回里了?”

少来这

闻江冷哼:“王爷好大的规矩,自己错便错了,倒要我担待着?”

黎瑾瑜忙笑着讨饶,一连认了好几声错,才勉叫闻江松了手。

黎瑾瑜哼了一声,边搂着闻江的脖颈在他上前后磨蹭,边酸溜溜地佯装不满,“夫君倒是会心疼别人,怎么也不肯多疼疼我?”

先皇晚年潜心修丹药,并不近女,如今的陛下也年纪尚小,还不曾通房事。可怜御医任职十余年,从未被人当面问到房中秘药,期期艾艾半晌,也只拿得一罐据说抹了能叫人些的伤药。

只不过,这几日黎瑾瑜虽忙得不曾,音信倒是半儿没落下。成极好的描金徽墨,年前贡上来的各绸缎,乃至几碟据说“尝了很可”的茶羹糕饼——今儿一早还有两个小太监一脸堆笑地送来了个盒,里的芙蓉银酥卷正摆在一旁的书案上呢。

“这叫什么话。国事要,服侍夫君更是的事。”

外间有当值的小厮正围着炭盆烤栗,闲碎的聊天声隔着门隐约传来,平添了几分隐秘的刺激。

这话就是胡说了,有几个人在里成双成对的。

“往后可再不什么政事不政事了,”

他面上十分不满,却任由黎瑾瑜在自己怀里蹭,推也懒得推开一下。

是哪里的话,分明是几家封王的世仰承优恤,自请在京中同沐教化,哪里就是质了?。”

许就是这药见了效,黎瑾瑜在他上胡蹭了几下,竟就在衣料上留了哒哒的痕。

闻江不接他的话,自己动手去扯。黎瑾瑜半推半就,被剥了个光,只留了束发的玉冠。

剩下的话被黎瑾瑜红着脸吻住,一并吞间。

“他朝几年……我摄政主事的时候,比他还小一岁呢。怎么我担得起来,偏他担不起来?”

这等不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黎瑾瑜不愿叫他存了心结,柔声哄,“都是我不好,这几日昏了,竟连正事都顾不得了。夫君千万消消气,担待家几分嘛。”

黎瑾瑜在他默许的态度中分开,跨坐在闻江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扭腰摆,蹭皱了衣衫。

从来最难遮掩。

闻江不作理会,却也不自觉带了笑,并不厌烦这拈酸怨的情态。

黎瑾瑜伸双臂搂着他的脖颈,微红的脸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小声扮可怜,“我这几日在中,看人家都成双成对的,只有我……每每自己上药,都觉得孤枕衾寒,难熬得。”

这样暗示的姿势颇为暧昧,轻易叫人情动。闻江起了兴致,拉扯着他的衣裳:“脱了。”

打起官腔还没完了。

丝绸的面料洇了格外明显。闻江不知内情,啧啧叹:“王爷,何至于此?当真,当真……”

于是这番不满的发难倒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调情。

黎瑾瑜忙:“不回了,后的事让慎涯带着,他也该独自历练历练。不然往后我了郡王府,朝中岂不要?”

黎瑾瑜从来不被允许在颈缠绵时有半分违拗,如今倒也惯了,乖乖张任由摆

闻江到底脸薄些,又不肯放任他在人前不尊重,团了汗巾叫人咬着,不准黎瑾瑜在这场一墙之隔的事中闹动静来。

辞朝府的话黎瑾瑜从前确实没少说,可闻江也不曾想到,这人甚至已经开始为此着手准备起来了——方慎涯不过一个尚书令侍郎,朝才几年,竟就要担起重任。

装可怜也装得太信胡扯了。

闻江闲闲找茬:“王爷好逸致,这几日到底是去理政事的,还是去涂药养伤的?”

黎瑾瑜见他反复去蹭那几未消退净的伤,不愿叫人因为这事束了手脚兴致,主动宽,“不要的,已经不疼了……太医院调制的药很得用。”

闻江不大耐烦,掐着他的脸:“你会不会好好儿说话?”

刚在人上得了趣,不过温存几日,转就七八日没能见着人,闻江心里本来就不大痛快。只是毕竟国事为重,提起来倒像是自己不顾大局一样。

黎瑾瑜眨眨,故作羞涩:“外有人呢……”

这又是哪儿来的酸话。

汗巾毕竟是贴件,很容易叫人从心底生过分亲密的混淆。黎瑾瑜从鼻间受到了一的错觉,情动更甚,埋在闻江颈窝息。

自从见识了闻江在床榻间的癖好,黎瑾瑜就认真上了心,这些日一直叫人去搜罗着旁门左。他倒不知害臊,叫了中得用的御医来询问,一副要清到底要如何合着叫人得趣快的架势。

前几日在刑房留下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是一副瓷白细腻的。只细看和私还有几淤着血的鞭痕,是伤得太重,要好全只怕还要再养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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