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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不无恶意地试探他,我要罚你。(2/2)

这几月他在晋南时赴宴,多有纨绔借酒胡言些调妻妾的风月艳事,席间收不住手了,见血重伤也是有的。闻江兴致使然,在这些旁门左的情事上竟颇有所得。

黎瑾瑜不曾想宴上的一人手竟能叫他误会至此,忙同他解释:“绝没有的事。莫说晋南地远,就是在京中,也只今日这一回,再没有旁人传什么消息了。”

闻江心里那儿忐忑的侥幸散得净净,冷着脸松手,掀开车帘吩咐车夫:“去摄政王府。”

“不,清,我不是……”

闻江冷哼一声:“怎么旁人都受得住,偏你受不住?”

闻江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随手把剑鞘扔到一旁,“黎瑾瑜,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闻江盯着他,步步:“不是你错了事,我也不是罚你,我就是要你疼。黎瑾瑜,往后不你是不是错了事,我都不会叫你好过——你想清楚了。”

几千里的路程,书信一来一往都要四五天,哪有人能真安线查探这些日常琐事啊。

黎瑾瑜了一气,忍着羞小声:“我,我愿意的。是我错了事,夫君罚我是应当的。”

黎瑾瑜锐地察觉来,今天闹这一通恐怕不止因为宴上的线——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觉着,整个人都被攥着发往前拽得踉跄一下,好险扶着车的厢撑住了,又不得不顺着他的力往前凑。

黎瑾瑜心中惊骇,可细想两人亲近时,又有迹可循——闻江的确在自己些印痕来,也总看自己吃痛的模样,想来是真的喜

闻江拽着他仰厉内荏地发狠:“我就是这些折辱人的手段。你愿意,往后就仔细受着,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回你的摄政王府。”

这就是个吃不吃,顺着许还能有个转圜。黎瑾瑜心中忐忑,可也只能咬着牙先同他卖乖,着泪声讨饶:“好疼,求您轻些,受不住的……”

黎瑾瑜在他面前端端正正地跪好了,甚至还主动把丢在一旁的剑鞘奉给闻江,目光柔顺,情意暗,“我受得住的,夫君尽兴便是。”

……想清楚什么?

“你少来这。”

黎瑾瑜愣了好一会儿,许是一时太惊讶,没能立时作回应来——于是被理所当然地归成了“不愿意”。

这话听起来就不大能让人相信。

“夫君要我疼,我自然敬心受着。”

黎瑾瑜心中难堪,可也知这次回了摄政王府,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同闻江亲近了,下意识扯住了他的衣袖,“清,我……”

……既是闻江喜,能从中得了趣儿,他倒也没什么是真就受不住的。

黎瑾瑜只觉申冤无门,偏这事也没法拿什么实证来。他觑着闻江的神,小意自证:“此事,此事能替王爷担保……”

他思及此,又想起席间不知哪个就是远在京城的摄政王安来的线,更觉恼怒,反问:“怎么?王爷耳聪目明,我在晋南的一言一行,您不该是全无遗漏吗?”

,好容易才压着自己没有躲,回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左不过是忍一时的疼。折辱不折辱的,没的为这事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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