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嘀嘀咕咕好像说什么“也不知道之前都是谁对着我自慰”就夹着臀匆忙去厕所了。

我打开外卖软件，叫了个药店的外卖，不知道他吃什么肠胃药，就基本上都买了一盒。顺便囤了几盒套子和润滑剂。备注了放到我家保安室。

他回来之后看起来更虚弱了。病恹恹的，也不动筷子。

“不吃了吗？”

“先不吃了，胃不舒服，有点想吐。”他的玉手放在上腹，隔着软糯的毛衣按揉着。

既然他知道我的身份，我便也不隐瞒我的真正住所。开车去了我真正的家。

我突然想起上回他去我家时的对话。

回忆了一会儿，我问道：“你那时问我车......是因为奇怪我开这么破的车吗？”

他似乎真的很难受，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

“嗯。”他的声音轻得要消失在空气里了。

我停好车，穆云声睁开眼，环顾车外的小区环境。了然地说：“我就知道，那个出租屋也不是你真正的家。”

我冷笑了一下，恶意满满地说：：“是啊，约你这个便宜炮友犯不着去好地方。”

“那现在呢，发现我是你后妈，我身价涨了？”

我一时间没说出话来。震惊于他竟然亲口说出了那个我一直不敢深思的词，挑明了我和他现在法律上的关系。

是啊，我和文彦民喜欢草同一个屁眼。我和他一样恶心。

不对，我和那个老东西怎么一样啊？我年轻帅气，器大活好，穆云声和我上床那是他老牛吃嫩草。

我回过神来时，穆云声已经下了车，还没关上车门。见我不动，他探头进来：“你走不走啊？外面好冷。”

进门后，穆云声换了鞋就问：“厕所在哪里？”

他体力不支地斜靠再鞋柜上，虚弱地说：“我...唔...有点想吐。”

我指了指方向，他佝偻着腰，脚步虚浮地往厕所去，轻轻关上了门。

没多久，里面就响起了艰涩的呕吐声。

他出来的时候脸几乎惨白得透明。坐到沙发上，沙发竟然跟没凹陷似的。两只手横在肚子前，弯着腰压着。

我把药摆开放桌子上：“吃哪种？”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我就拿了去泡。

我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发顶，不怎么温柔地把杯子往他面前一伸。他抬起疲惫的双眼看了看我，接过杯子，小口地喝着。

喝完后，他把杯子轻轻往桌上一放，边对我说：“我今天可能做不了，只能用手帮你......”

都上吐下泻成这样了，我自然不会再折腾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