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瑞双微张，呼比以往都要急促，他像是初尝情事的少年一般，用颤抖的双手握住了妹妹的，放在自己的。

凰羽瑞哀哀看她，“羽熙，求你想想办法。”

凰羽熙却拒绝了他的请求，“我总不能月月托人去给他画像，到时候旁人都要以为他是我落在外的嗣。”

“我能看到念儿？！”想到自己的孩会回到都城，甚至就在自己边，凰羽瑞睛都亮起来。

“好啊——先把称呼改了。”

“如果你表现得够好。”凰羽熙说。至于怎么表现？她的神再明显不过。

“你很喜这个。”凰羽熙定论，与清雅的外表相反，越是痛苦的便越是能让凰羽瑞兴奋，这还是她在多次房事中总结来的。只不过她并没有明说，只是一次次用更加激烈的方式试探着哥哥的底线。

“嗯？什么？”

他的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却截然相反，在凰羽熙的凌下立，的清甚至染了凰帝的手。

凰羽瑞咬着，尚在的理智让他不肯主动在妹妹面前坦诚自己的望，似乎这样自己便人尚在，他只是被迫的、不享受其中的那个。

“好，哥哥。”后两个字凰羽熙咬着重音，快地抓住他的上下动，如同对待孔一般掐拧他的。凰羽瑞痛得一阵阵发抖，想要去抓凰羽熙的肩膀却失去力气，脑袋无力地搭在她肩，连叫都叫不声。

凰羽熙她哥，此刻却不想遂这个给自己找麻烦的家伙的意，克制自己绝不一步动作，“哥哥，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

凰帝叹气，思量片刻，“或许我能让他随其他凰嗣一学习，如果有机会……你能见到他。只不过安排起来颇为麻烦，你需要耐心等待。”

凰羽瑞眨眨，“羽熙，帮我，”他呼，“来。”

也好。

但现在需要他主动，用自己换想要的东西。够公平，毕竟他拥有的也只剩。凰羽瑞自嘲一笑，拉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陛下，请帮我来。”

“……羽熙。”

“真是难得让你主动一次。”凰羽熙仰望着上的男人，语中带着笑意，“想要如何表现，便由哥哥来决定吧。”

年少时好东西都留给了妹妹，凰羽瑞很早便不再长，后稍微养胖的在囚禁生涯之中迅速消瘦下去，凰羽熙只摸到他青白肤下一节节凸的骨。

可他的寄托只有凰羽熙带来的寥寥几幅画像。一年一张未免太过漫长，凰羽瑞太想孩，几次三番磨着妹妹讨价还价。

“下次我将针带来，你一定会比现在还要享受。”凰羽熙说，而她的长兄拒绝去想那是什么——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理解凰羽熙的话，下的痛楚一波波涌脑海，让他无力招架，却又敲骨髓，享受痛苦所带来的奇异的快。在这纠结的挣扎中，他攀上了第一次。

在孩和面之间权衡几秒，对亲情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凰羽瑞红着脸，坐到了妹妹上。

“有了盼，就好好吃饭吧。”凰羽熙说着住他的，再熟练不过地打转、，将拇指指甲他的孔，让它们凹陷下去。凰羽瑞发变调的息，像一池化在她怀里。他最喜被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