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不太喜huan甜食，相反，他对苦味的食wu偏爱有加。苦瓜、巧克力、咖啡等等他都很中意，偶尔烦心时，他会吃上一点。

今早，天亮没多久，董明收拾整齐，下楼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现磨的咖啡苦味nong1香，倒入杯中腾起渺渺热气。拿起杯子，chui了chui表面，长抿一口，细hua的yeti缓缓liu入hou咙。

咖啡因刺激疲惫的神经，让脑子清醒了不少，同时脑仁隐隐作痛起来。他这一夜睡了不到三小时，靠咖啡提神解忧，终究还是伤神的效果更多。

不过，这样的作用刚刚好。

轻微的刺痛能促进他的思考速度，当下有些事他得仔细思量一番。

所以，正好。

翻过腕表一看八点刚过，在厨房待了一小时半，也是时候动一动了，他把杯子搁到水槽里，静悄悄的上了楼。

走到二楼的客房外，他弓起手指，叩了叩门。连续叩了四遍，轻的两遍，重的两遍，里面都没回应。于是他拧动把手，推开一条门feng。

“唔哈……”

栀子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的人忙得焦tou烂额，苦闷地低yin，手快速抖动着，却进展得不太顺利。

看来，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

董明止住进去的念tou，在董良注意到之前，轻轻关上门。回去自己房间。

程栋还在睡觉，他扯弄着被子，不时发chu痛苦的声音，似乎仍陷在噩梦之中。

指尖试着抚平他jin锁的眉tou，没两下又高高蹙起，董明半跪在床上静静地俯视着他。

很难受的样子。

董明想。

该怎么办呢？

他的视线落到程栋颈侧上，之前的爱痕尚未褪去仍泛着青，摁一摁那里不知dao会不会疼？董明暗想，手情不自禁地摸上去。

在实际去弄疼对方之前，董明停了下来，默嘲了一下自己的恶趣味。他总是轻易地被程栋痛苦的表情xi引，作祟的心思在爱人脆弱的时候更是泛滥成灾，这是一个相当坏又无法纠正的习惯。

他收回手，改作轻拍程栋的脸。

“程哥，醒醒——”

程栋在一阵轻唤中睁开了yan睛。一对上笑盈盈的脸，他蓦地瞪大yan，给了那人一拳。

程栋的力量虽然比不过作为alpha的自己，拳tou依旧很夯实，打在脸上还是有些痛。左边脸颊很快红了起来，董明拿下程栋的拳tou，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并没有生气，反倒憋chu一个诡异的笑容，“吓到了？”

“……明？”熟悉的声音把应激的人带回正常的世界，怒瞪变作震惊又化作水，反应过来的程栋赶忙蹭起shen，心疼地捧过董明的脸，“对不起，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董明摆摆手，继续摆着那张不自然的笑脸，说：“我看你好像很难受就把你叫醒了，没想到吓到了你，抱歉。”

董明基本来说是个“面tan”，喜怒往往不形于se。日常生活里，他就算笑，大多数情况也是逢场作戏，pi笑rou不笑。让他由衷发笑的事情少之又少，除了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