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景却迅速退开一步，握着孤墨剑那只手挡在两人之间，“不必了。”

余丹青个不，一袭蓝袍，肩膀手臂绘有图纹。面庞白净得像个女孩，腼腆地笑了笑，自袖中掏一只发亮的小什，放在詹玉景面前。

几年前对方送过一只鹞鹰，詹玉景记得，那只鹞鹰的名字似乎也叫玉灼。

见对方一直在看，楚离风朝他凑近，“你……要不要摸摸它？”

小白大抵也觉得他无聊，甩起尾要溜袖，却注意到詹玉景和傅醉怀，金竖瞳乍然收缩成极细的一缕。楚离风也注意到，丢开树叶下意识叫他“詹玉景”。

两地距离越远，传送所需时间就越久，众人等了片刻，那图案仍是密密麻麻一团金碎屑。四下安静没人说话，只能听见灵河过的声，以及风树梢的窸窣动静。

的小白。拿一片叶喂它，小白嫌弃地不肯吃，又反复放在它嘴边，试图诱哄它咬一。

距离上次在青醉剑庄看到，不过隔了两三月，不知楚离风每天怎么喂养的，当时金翅雀还是小巧玲珑的一团，如今却胖成一大一小两个茸茸的球，抖着翅膀在掌心蹦蹦，歪起脑袋拿同样浑圆的两只黑睛瞅人。

此正是他捡到詹玉景的地方，也是唐寒松所设传送阵的一端，原本有人看守，来之前他已经让侍卫退下，“这传送阵对面的，被人破坏了，丹青虽然能解开咒文，彼端被掐断，他也不能行送人过去。”

楚离风见他看鸟，顿时惊喜，默默将金翅雀递给他看，“之前在青醉剑庄时我送你那个，它现在有名字了，叫玉灼。”

不知何时，楚离风悄然站到詹玉景旁边，与他一起观看。后者浑然无觉，待余丹青念咒后，浮尘通明亮，扇动翅膀钻传送阵，那金光如同没沼泽，瞬间没了踪影。

“……”楚离风僵在原地，举着鸟儿也不是退也不是。

“传送阵被摧毁一端，好在这边楚大哥看守得很好，传送阵的乃是双生，行掐断一，另一仍留有应。虽然不能送人过去，我却可以用浮尘代为探路，双目为镜羽翅为足，再现传送阵那的境况。”

楚离风，“是玉灼。”

他以为是小白，扑来后被对方双手拢住，飘落几片羽，摊开一看，是只圆圆脑扑棱翅膀的金翅雀。

詹玉景抱着剑径直走过来，没有理会他，对楚叶语，“什么事了？”

小白钻来，趁他不注意往手心里爬，方才回过神，将鸟和蛇分在两边袖放了，默然立在树下，半个人陷在漆黑树影中。

楚叶语抿，让开后，树丛里赫然有一圆形阵法。

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手臂，詹玉景低，楚离风在他旁边，袖里一团圆的东西鼓动。

余丹青拿一只木盒，打开后往前一，金粉飘散四逸形成模糊的纹路，正是浮尘两看到景象。

詹玉景细看，那浮尘只有拇指大小，生有四翼，看起来像只蜻蜓。两只漆黑的睛挤在一起比个还宽，腹腔中空有光亮，整半透明状，致得像孩的竹节玩。

詹玉景一怔，“玉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