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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她奶头、额角渗着大颗的汗、眼神焦灼,阴茎梗在她腿间,狂乱得像头小狼,想要将她拆骨入腹。
她双腿依然圈着他的腰,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被揉得布着红晕的奶子、搓得红艳的奶头、磨得酥麻的逼缝穴口、正被撩弄的花蒂,不是在泛着快感余韵、就是正处于快感中;她下巴仰起、乳胸挺颤;
穴口酥麻蠕搐、极度湿润,昭示着性器情动、极适合性欢,富性交意味的体位,这场背德不堪、刺激的性事前戏,似将她身体本能、空寂多年的渴欲完全调动出来;
她双腿大张、阴户大开,眼神迷离,仿佛真如传说中三十如狼、四十虎淫骚,不只纵容儿子,她正对着儿子淫水淋漓:进来、骚穴痒了、儿子肉棒进来、肏它啊,把它操得流更多水、爽得妈妈直叫……
他中指正从花蒂抚向她蠕搐着、汩冒淫水的穴口,小穴嘴贪婪地蠕吸他的指头;
她双眼几乎和他一样迷蒙、焦灼,眼神交会,他顿了顿,压着她大喘气,“没套?”
他是个洁净型大少年,身上不会备这东西,为了和妈妈这茬事,他又查阅、学习了不少知识,“安全期?还是危险期?”
她没答,喘着气看他,眼神幽灼。
这当儿,不可能跑出去买,更不可能就此停下。
他向她压下去,肉棒像刚才,埋进她逼缝,腰胯快速耸动、带动胯间肉棒操磨她逼缝!
刺激的替代边缘性行为,放大了麻而烫灼的逼缝摩擦快感;她双腿高高圈着他的腰,发出和他耸动、摩擦同频的,和性交极度相似的“嗬、嗬、嗬”淫喘;
“妈妈喘得好骚。”
“先操骚妈妈逼缝,明儿买套了,再和骚妈妈真正做爱,做通宵,操!真想现在就肏进去操妈妈骚穴。”他在她身上耸动说着极致背德的话。
她在他身下,身体随着他的耸动颤动,看着身上的儿子。
其实是安全期的,还有四天来例假。
在儿子性器真正肏进这关头前,她像举起刀、迟迟没下手……
他耸动越来越快,她“伊伊呀呀”压抑地呻吟,他停下,吻着她唇问:“妈妈,逼缝磨着会疼吗?骚穴里想要不?”
她轻喘着小腹挺颤,像答着想要。
他直起上身,半跪在她腿间,将她双腿掰开,推上去,湿泞泞汪着淫露、媚红的穴口露了出来,是男性人和鸡吧一看都会兴奋的漂亮逼穴,他眼放灼光,鸡吧硬胀,
他一指、两指肏进她湿穴、缓缓抽插……
太湿了,进得并不艰难,她很接纳他;
手指制造摩擦、指头不时按压、碾磨过那个已被他寻着的敏感G点……
“呃呀!嘤、呃啊……”她迷离地呻吟,前戏太足,渴盼已久的湿穴迎进舒服的入侵、摩擦,贪婪地紧裹他的手指;淫水浇向他指头、顺着他进出的手指流淌,她淫媚地轻摇半凌空肉臀迎合他的指肏、吟喘淫味十足:“呃、呃呀、呃哈……”
“妈妈真骚。儿子喜欢。”
“骚妈妈叫、叫床给儿子听!”他手指迅速插抽,她一声变调大叫回馈他:“啊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