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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褥。又去摸旁边的笼子。笼子好大,他摸了个空,可是他知道他还在笼子里。方恪舔了舔自己的伤口,拖动残废的双腿一耸一耸的爬回窝里。
郑彬礼来了,白西装上却顶着一张熟悉的老脸。猫儿尖叫起来,他挨了一耳光,扑倒在盘子旁边。他把自己蜷缩起来,藏起受伤的爪子,他舔了舔自己的食物。他突然想起自己是如何吸喷出尿水的鸡巴的,于是他吐了。电击的痛苦流窜全身,他失禁了。
他模糊听到有人在叫方恪,方恪!方恪!方恪!那是谁呢?不是我。这个名字也很讨厌,恶心的想吐,于是他去抠自己的喉咙,想把存了精液和食物的胃都挖出来吐掉。
什么在抓我?什么在捅我的嘴?他惊慌起来,嘴巴下意识的用力咬下去。
不怎么疼,他咬住那个东西呜呜的叫,他恨不得把嘴里的臭东西咬断。痛!不要碰我!
方恪!不要吓我!放开,求你快放开!方恪!
“方恪!”屋子里混乱一片,方临昭一手捞住要从床上掉下来的人,尽力想把方恪的手指从他自己嘴里抢救出来。
方临昭不得不把自己手指强行挤到方恪喉咙里,逼迫方恪反呕松嘴。
手指已经鲜血淋漓,完全分不清属于哪个人哪处伤口。
方临昭已经彻底慌了。
“方恪……”他的声音有些抖。
他喜欢他像浮萍,在无尽的苦痛和折磨里,依赖的攀住他,在他手心摇曳。
他恨他不知廉耻四处留情,偏偏对自己冷酷任性。又怜惜他光芒陨落,身世凄苦落得如此下场。如果早知道,他宁愿永远做方恪的影子,让方恪继续招摇。但他不会甘心让方恪跑掉,这只娇气猫应该被影子锁住,在他规划的安全区里玩耍。
方临昭想方恪大概不知道他内心的阴暗,那可怕的恶劣的恶心的欲望,比烈日更加无法直视。没有束缚,他宛如真正的禽兽,而这头野兽的项圈是笨猫自己松开的。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锁住方恪,得不到安抚的野兽时时咆哮,没有尝过滋味还好,尝过了被喂饱了,方临昭就是上了瘾再也无法也不愿放手。
方恪本就是他的,他才不要放手!
不能!不肯!不愿!
所以,对我认输吧,求饶吧。不能握住我项圈的你,只能对我献上颈项。可是内心的野兽在猫儿一次次展开身体时,猫儿一次次哭泣时,逐渐发虚。最终放弃咆哮。
方恪在哭,方恪很难受,已经无法无视的地步。野兽垂下头舔舐哭的惨兮兮的猫儿,安静的伏卧下身,把猫儿连同猫儿的一切圈入怀中。
算了,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