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双乳被男人的手指捏住揉搓。锐利的鞭子一下下挥下，弄得他遍体鳞伤。他疼的无法勃起，被男人抓起头发，用鸡巴抽打他的面颊。

方临昭分开他的腿，让他的屁股对准镜子，看着他前后失禁，排泄。

郑彬礼将电针缓缓刺入他残废的大腿，他疯狂的求饶，已经要疼疯了，却只能看着郑彬礼拿出又一根。

“小恪是吧，方家把你养的很好。”

呃啊啊啊啊啊！开关打开，针尖摩擦骨膜，凶猛的电流窜进他的双腿，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窜出去，又被活活钉回椅子上，涕泪横流已然崩溃。

方临昭按住他的肩膀:“听话。你想成为我一个人的宠物，还是所有人的奴隶?”

“你不过是一个野种，平白无故占了临昭那么多年的身份，还对他耀武扬威。临昭心好愿意放过你，但是我可不会。你现在得到的都是你应得的。你本就是一条野狗。淫荡的小母狗。”

“你真以为临昭不知道你的处境吗？他只是不愿脏了手，但我呢，愿意效劳。”

“m…方夫人。”

女人高贵雍容的脸，带着一层冰霜，她没有说话，但是那轻蔑厌恶的神情已经够说明一切。

“你没资格进来。”

“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乱伦。”

“我……的宠物……”

熟悉的大哥的脸被高潮扭曲，眼睛里带着疯狂的快意:“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女人带着浓妆的脸艳丽极了，露出嫌恶的表情皱纹里夹着细腻的粉:“你不是我的儿子。”

“谁知道你是谁家的种。”

“奴隶。”

“……”

“………………”

对不起。我好累、好疼好疼啊。让我歇会儿吧?

嗯?我是谁来着?

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一只狗。

有时人的崩溃过程不是瞬间的。

是逐渐模糊远去的记忆，错乱的思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灵肉分离失去掌控。

看着自己分崩离析。脑中一切崩溃成烟花，绚丽的闪烁过后变成一片黑暗。

然后，是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