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笑啊！你来你也叫！”艾尔肯气恼地嚷嚷着。

其实，这方式虽然让艾尔肯每一下都记得很，但反倒每一下都能休息缓解一下，疼痛是每次都能得到舒缓的。

“如果还不知错，就弹试试。”凌霄空弹了一下中指，手指发唰的探击空气的风声。

不得不说艾尔肯的也确实大，手掌握住一半，来的竟还有一半长。

而什么样也不用，就单纯的稳定的连续的惩罚，才是最疼的。

他这慢条斯理调整位置的法，无形中拉长了艾尔肯承受下一次惩罚的等待时间，反倒更让艾尔肯觉折磨。

打完之后，艾尔肯疼得一都是汗，双手在背后握成拳，着自己的腰，才让自己一直着后背，没有像个大虾一样弯下腰去。

“为了……晃。”凌霄用另一只手压着艾尔肯的，让来的半截晃了晃，“要是握了，弹这一下，虽然疼，只疼那一下，而留一段来，让弹完了晃起来，晃多久疼多久，这滋味儿，你可以慢慢品。”

偏偏凌霄还问他：“你知为什么要来半截吗？”

这话让艾尔肯双都忍不住夹了一下，虽然上克制住了，没有夹，但大本能得想要保护脆弱的的反应，还是瞒不过凌霄。

“啊～～三！”艾尔肯也渐渐摸清凌霄的路了，凌霄说惩罚他，那绝不会就班，一下一下规规矩矩的来，肯定要东一下西一下，快一下慢一下，每一下都打在艾尔肯最其不意的时候，才能让他每一下都料不到，每一下都疼到骨里。

见艾尔肯变聪明了，没有被自己牵着鼻走，凌霄便换了方式，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这回知错了吗？”凌霄直起来，坐回到椅上，再度开始了审讯。

旁观的哨兵们，看着艾尔肯被弹，还有些同受的幻痛与怜悯，但艾尔肯这一声，直接把大家给逗笑了。

艾尔肯以为凌霄东拉西扯的逗他，是为了在他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突袭，让他更疼。

凌霄其不意地弹了一下，疼得艾尔肯哆嗦着大叫，总算这回没犯傻，赶颤着嗓补充：“啊……一！”

“不知。”艾尔肯老实地说。

见艾尔肯反应过来了，凌霄还有小失望，他屈起手指，又弹了一下，艾尔肯大的被弹得发蹦的一声。

输人不输阵，哪怕疼的再厉害，叫得再惨，也绝对不躲避一下，若是自己弯腰躲了，不让凌霄打了，那才是输到家了。

“我知错了……”艾尔肯悻悻地承认了，他试过被打的痛，完全不敢想象凌霄专门收拾他的会是多疼，只能无奈检讨。

艾尔肯倒一凉气：“我说你学的那个什么训诫师，是不是从审讯犯人里学来的，怎么这么多损的招儿……啊！”

凌霄每弹上一下，就要等艾尔肯的晃动停下来，让艾尔肯把这一下的痛楚品味十足了才肯继续第二下，而且每次都刚好接在疼痛还未完全消散的末梢上，让一波又一波的痛楚，就好像涨的大浪，悄无声息的累加，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疼痛的浪，给艾尔肯疼得是嗷嗷直叫，报数声已经变成了气似的气声。

如此轻易就被凌霄拿，让他的表情臭臭的，一副输的很冤枉很憋屈的不

“我们一般也不犯这低级错误。”甘雨抖着肩膀，见针地嘲讽。

一下，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让手掌握着，把上半截都来。

艾尔肯知自己错了，因为他就是故意想要找茬，但他又不想轻易认输，可凌霄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他本来以为自己能扛住一，没想到只是弹他就受不了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

见艾尔肯和其他人说话，凌霄趁机又突袭了一下。

艾尔肯这回再不东瞄西看了，就专注地等着凌霄罚他。

绝不闪躲，这是艾尔肯给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定下的底线。

“二～～”艾尔肯这个二，数得像是大公在报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