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被打了下去，走到凌霄身边也扯了一大段卫生纸，俯身开始擦拭地上留下的精液的痕迹。

他们俩都没有说话，但这种一起清理事后痕迹的默契，却有一种羞涩又甜蜜的温馨感。

这种温馨很快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凌霄和阿扎提对视了一眼，阿扎提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的，该怎么说呢，不出意料，是艾尔肯。

“哥，怎么了？”阿扎提语气镇定地问。

艾尔肯皱着眉，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从上到下瞥了凌霄一眼，然后看向阿扎提，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道：“哨长，咱们哨所昨天晚上闹耗子，吵得人睡不着觉。”

“是吗？你确定是耗子吗？”阿扎提依然一副耐心可靠的模样。

“不知道，反正一晚上啊～啊～啊～的，叫得挺大声的。”艾尔肯那几声啊，学得惟妙惟肖，而且一声比一声大。不过他声线和阿扎提不太一样，阿扎提叫起来其实挺低沉，艾尔肯自己叫的时候，才会有那种没力气似的发虚的感觉。

“哦……”阿扎提拖长了音，“那不是闹耗子，是昨天晚上凌霄操我的时候，我叫得。”

艾尔肯的表情，该怎么说呢，好像什么表情都没有，又好像什么表情都有了。

“操得太爽了，叫声有点大，不好意思，我下次注意。”阿扎提真诚地道歉道。

艾尔肯：“……”

凌霄：“……”

看得出来，直球攻击对于艾尔肯这种笨狗傻子来说，是威力最大的，艾尔肯好像第一次看清自己这个双胞胎弟弟似的，死死盯着阿扎提。

阿扎提背对着凌霄，所以凌霄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只能看到艾尔肯和身高与他完全相同的阿扎提对视着，眼神短暂地流露出恼怒，但很快冷静下来，眼里甚至有点……棋逢对手的钦佩？

他以一种出乎凌霄意料的淡定态度点了点头：“嗯，下次注意点。”

“好，还有别的事吗？”阿扎提也点点头。

“没有了。”艾尔肯侧开身，把门口让了出来。

阿扎提便越过他，往对面宿舍去了。

艾尔肯抬起手撑着门框，从门外探出头，打量着凌霄。

凌霄毫不犹豫地向他走过去，昂然迎战，他走到门口，抱着肩膀，靠着另一边的门框。

“你行啊，一大早上就不消停，不累啊？”艾尔肯说着关心的话，语气却分明带着挑衅。

“要是这么容易就累了，那还怎么满足你啊？”阿扎提给凌霄做了个极好的示范，凌霄调侃地笑道。

艾尔肯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他悻悻地放下胳膊，转身往回走，又忍不住扭头，气得甚至有点委屈，好像要指责什么似的说：“你……”

凌霄睁大眼睛，满脸诚恳地等着艾尔肯说什么。

艾尔肯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恼火地回过头去。

然后他又转回头来，凌霄看他这左右摆头的模样，都担心他扭到脖子。

这次艾尔肯没说什么，而是满脸疑惑地微微低头靠近凌霄，鼻尖微微动了动，随后又不解又恼火地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