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又红又又又长的东西，凌霄线微颤，嘴角用力抿，却还是没咬住笑意，角也像艾尔肯挡不住的似的，往两边翘起，轻哼一声笑来。

“打……在哪儿打啊？”艾尔肯犹犹豫豫地问。

看到凌霄嘴角勾挑，微微低，双睫似两把小扇似的轻扇，艾尔肯那锐的五此时因专注而变得格外锐，将那乌黑的双睫看得分明，每一睫轻抖的弯曲弧度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乌黑的轻抖，都好似在轻轻勾挠着他的咙。此时凌霄终是忍俊不禁地抬瞧他，虹千丝万缕，似海浪般从乌黑的瞳孔向瞳环散开，折成潋滟的眸光，每一光里都溢忍不住的笑意，这眸光也好似狼尾尖儿的细毫般，从艾尔肯的睛里钻去，挠着艾尔肯的结，艾尔肯的结再也耐不住这般勾挠，难耐地往下一，咕嘟一声咽了咽。

这一小步对于艾尔肯来说属实有些大，大到都隐隐作痛，却又不知是不是因为想起了昨晚，唤醒了被打到时的那如同被重锤砸腰的钝痛。

随着那好似在自己耳朵里放大了数倍的吞咽声，艾尔肯一下清醒过来，挡着的手不知何时已松开，没安放，只好胡地摆了摆。

而这羞于坦诚的期待，却被更加诚实的直观地表现了来。

“有什么的，昨晚你叫成那样儿，谁没听着啊？”凌霄很是费解地看着艾尔肯，好像在纳闷“你还装什么装”，“以后各各样的训诫多着呢，总不能都在我屋里，从今天开始你就迈一小步，适应一下吧。”

这变化不仅艾尔肯自己意识到了，屋里都关注着这里的哨兵们，视线也齐齐往下落了一个角度。

想到昨晚的验，艾尔肯浑都现了记忆的幻痛，让他从上到下每一块肌都绷了，恐惧从上的每一骨的骨髓涌起，与恐惧同时涌起的，却是难以言说的，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期待。

毕竟，二十多岁，所谓血气方刚的年纪，没什么事儿的时候，脑袋都忍不住往那事儿上想，想起来下面就能得跟铁杆似的，更别说下凌霄当面说来，自然是半不肯撒谎地抬起来。

个脸颊、鼻尖、额到耳朵甚至脖颈，都齐齐泛起了红，是那番茄似的羞红。

以他的尺寸，刚回屋里垂着便不小，现在一抬，便很快变变大，越发明显。

凌霄看他一都是戏，笑得更是厉害，不过当艾尔肯站到墙边，撑着墙站好，将微微撅起，他的笑意便被嘴抿住，视线落在艾尔肯的后颈，慢慢下移。

艾尔肯的脸也不知有没有更红一分，手顿时不自在地往下去挡，可惜他虽然手指修长，并在一起，却也挡不住下面那在几秒时间里就完全兴奋，仰的，可见长度太傲人，也不全都是好事。更尴尬的是，因为张羞耻，他双手去，想把往下住，却低估了自己的度，手掌一，从侧面偷跑成功，傲骨铮铮地起来，打在了他大侧面，相碰，啪地一声，然后往上如刺刀般凶横凶横地竖着，明目张胆地“瞪”着凌霄。

他转过去，抬手抓了抓后脑勺，一步三晃，左摇右摆，这几步路再怎么磨蹭，还是走到了墙边。看着前的白墙，艾尔肯偷偷了嘴角，他偏回看了一，其实转得太浅，什么都没看到，连角的余光都瞥不到什么，却故意要将下从下往上斜斜摆回来，再摇晃一下，显那么浑不在意的桀骜来，然后才故意抖了抖手，却先将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还要用拇指鼻尖，故意鼻，才放到墙上。双臂放上之后还不算，肩膀还得耸一耸，腰还得晃一晃，双往后错半步，将微来，才算是把姿势摆妥当。

哨所里烧的虽和，但墙摸着还是有些冰凉，贴着艾尔肯的手掌，，冷冰冰，艾尔肯却觉自己手心的厉害，下面倒是跟墙似的，的很。

“就在这儿呗。”凌霄摊开手示意了一下，视线转了一圈，看向艾尔肯后，指了指宿舍门附近的空白墙，“就那儿，你撑着墙，把撅起来。”

在医院里新剃过的发茬青青的，显得修长的脖格外倔，宽阔的肩膀舒张开来，将满的傲骨撑起。顺着肩膀往下，绵延不绝的廓烙在近乎的肌里，将厚实的脊背收束到瘦的狼腰。再往下，双的饱满弧度和背肌上铁凿般的线条显得对比格外鲜明，上面刚直，下面却看起来弹丰翘。尤其是因为往后微微起，因为拍打主要落在下半上，在站直的时候还不明显的两团红痕

艾尔肯愕然看着他：“就在这屋儿？”